自从上次张岚以自杀威胁书修后，不久就转学了。

楼和书修过了一段安稳日，只不过老师蒋艳为了防止他们早恋，没让他们坐一起，还叮嘱楼她学习好，不能耽误学习。

楼，毕竟她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但她没想到的是，这第一很快就被书修抢走了。

第一次月考，他就考了年级第一，成绩还接近满分。

放学后的天台风有大，卷着楼香樟树的叶打了个旋，落在楼脚边。

她踢开那片枯叶，抬看站在面前的书修，眉还拧着没松开。

刚发的月考排名单还攥在手里，边角被得发皱。

年级第一那栏印着“书修”叁个字，后面跟着一串几乎要溢来的分数，比她整整二十分。

楼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节课，越看越觉得离谱。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开，声音被风得有散。

书修今天穿了件黑连帽衫，帽没，额前碎发。

他比楼一个还多，站在天台边缘往看时，侧脸线条利落得像被刀削过。

听见她的话，他转过，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没记忆，不代表是文盲。”

“这本不是一回事。”

楼往前走了两步，仰看他，“这些知识，公式，古诗文……你总不能凭空就知吧？”

书修没回答，反而朝她近一步。

天台空间不大，他一靠近，楼就意识往后退，后背很快抵上了冰凉的墙。

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校服渗来，她打了个哆嗦，刚想往旁边躲，书修的膝盖已经轻轻抵住了她的弯。

他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楼瞬间不敢动了，只能睁睁看着他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

他上有淡淡的腐朽草木味，混着光晒过的味，和他这人冷冰冰的样一都不符。

“那你觉得，我该考多少分才合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像个真正的转校生那样，卡在及格线边缘？”

“至少……”楼抿了抿，有委屈，“至少不该抢我的第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风里。

书修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尾的弧度柔和了些：“为什么这么在意第一？”

“因为生活费啊。”

楼了鼻，语气有急，“我爸妈说了，只要我每次都考第一，每个月就多给五百块生活费。我想买新的那本理竞赛题，还要画室的材料费……”

她絮絮叨叨地数着，没注意到书修的目光落在她颤动的睫上，停留了很久。

等她说完，天台安静了几秒，他忽然笑声：“所以，你是来求我让着你？”

楼被戳中心事，脸颊有发，却还是梗着脖：“嗯。次月考，你把第一让给我好不好？”

书修挑眉，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到被风的发丝上：“好啊。”

楼睛瞬间亮了，像被亮的星星：“真的？”

“真的。”他往前凑了凑，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过，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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