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指尖到他校服衬衫的温，得像要烧起来，“万一我爷爷在家……”

“他去给李看风了。”书修嗤笑一声，腾只手住她抵在他的手，指腹挲着她手腕侧的动脉，那里正得飞快，“短时间回不来。”

楼这才松了气，后背抵着的门板凉丝丝的，总算压些心慌：“张岚今天非要跟我一起回来……”

书修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气息扫过她耳廓：“所以你就把我撇了？”

楼的声音发，“我只是担心她会再一次陷疯狂，然后把你……”

后面的话哽在咙里，分尸两个字太刺耳。

“分尸？”

书修重复这两个字，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停在她校服纽扣上，轻轻转着，“原来把上一个分分尸的人，是她啊。”

楼猛地抬看他。

他的睫很，垂来时在投片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

“你好像知自己的世，”她的声音有抖，“但你不记得上一个分的事，对不对？”

“不知啊。”他说得轻描淡写，拇指已经解开了她最上面那颗纽扣，指腹蹭过她颈侧的肤，带起一串战栗，“我什么都不知。”

“那你到底知多少？”楼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掌心的汗蹭在他手背上。

“不清楚。”

书修糊地应着，另一只手已经钻她校服摆，指尖贴着她后腰的肤往上爬，裹住那团浑圆腻。

他的手总是很凉，像刚从冰里捞来，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别……”

楼的呼了，“等等，我爷爷回来怎么办？”

“我能听到脚步声。”

书修咬住她耳垂，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的意味，尖扫过她耳骨时，楼的瞬间了半截。

他说话时，手已经解开了她第二颗纽扣，指尖划过她锁骨凹陷，那里还留着昨天他咬来的淡红印记。

楼的息声越来越重，像被丢缺氧的玻璃罐，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我不，”

书修吻着她的颈侧，一路往，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粉艳的尖儿，听到她被咬疼的气声，伸尖舐，“你放我鸽，从放学等到六半，整整一个小时。”

他顿了顿，住她的耳垂轻轻了，“应该补偿我。”

楼想说什么，却被他吻住了嘴。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像藤蔓缠上老树，非要勒到骨血里才罢休。

她能觉到书修的手在解她的校服拉链，金属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楼的手垂了来，抵在他的力渐渐松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的，像猫爪在挠。

楼闭上，听见自己的心声撞在门板上，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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