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元生的过往，基本上无人知晓。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刘元生还在念中，喜上了班上的肖小月。

少女小月生就一双丹凤大，微微上翘的小鼻，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同一弯皎洁的明月，夜夜挂在刘元生的梦里。

那天到小月和刘元生值日打扫教室卫生。

刘元生扫起地来格外的用劲，一撇一捺的在那里起劲地画着大字，事实上那天午他也差不多把所有的值日任务全给包了。

他一边满大汗地扫着地，一边讨好小月：

“歇会儿吧小月，小心把你的衣裳给脏了，我在家最喜扫地的。”

事实是这是个在家从来不碰扫把的货。

扫完地后天突然暗来，不一会儿就乌云密布，这很合刘元生心意。

刘元生说：

“小月，我送你回去行不?”

小月看了看刘元生，摇摇：“我又不是不晓得路。”

从学校回家的路很远，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小月后悔了，路上经常有氓没，他们专门把还在扯草的妇女拖到棉田里欺负，完了还要朝上撒一泡。一只鹁鸪从路边的槿木丛中蹿起，朝她扑过来，小月尖声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小月你好。”

小月茫然地看着这两个不知从哪里钻来的家伙。

同班的王全和王各一只丝袜，拦在小月的面前。

“你们想哪样?”

“你猜猜?”王全朝弟弟挤挤。

王说：“小月，给我们看你的行不？”

“你瓜娃敢!看我明天不告诉老师去!”

王有些胆怯了，望望哥哥王全：

“那个狗日的打起人来跟日本人样的，他也喜小月。”

王全踢王一脚：“小月，了你，你就不会说了。”

王：“你是自己脱还是我们帮忙？”

王全又给了兄弟一脚：“你瓜娃光知讲蠢话！”

王全掏一把果刀来，王开始去拉扯小月的衣服。

“哥，小月力气好大罗，”王叫起，两只手已经抓住小月的辫，小月用脚使劲踢打着，可是没有用，更糟的是王全的那两只臭手死死地抱住小月。

王全气咻咻地说：

“打是疼骂是，王，咱们把她抬到里去!就像咱爹咱妈那样……”

这时刘元生就现了，三五除二就把王全王赶跑了。

“小月，你不要吧?”

小月吓得缩成一砣，扑到刘元生怀里。

“先别哭，会把狼哭来的，你不要我送你回家，我只好在后跟着你……”

小月轻声说：

“元生哥，今晚的事你能替我保密吧?”

刘元生：

“以后我天天送你回家好么?”

第二天他正在学校厕所里解大手的时候，王全和王两兄弟勾腰搭背地走来。

刘元生瞅着这一对活宝，里得火来。

王全把两只手指伸到他鼻底撮撮，说：“快拿来刘哥们。”

刘元生从袋里掏十块钱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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