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刷一边：“既然女儿不能照顾老人，那就别嫌儿吃喝。不要有好就上，没好就让，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肖慧玉本来是打算过来找外公坏主意的，没想到大人们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她倒没有了开的机会。转一看，林家乐躺在躺椅上，举着一本小人书在看，对这一切好像充耳不闻。

“家呢，怎么没见到？”肖慧玉走过去，在林家乐边坐，顺手挑了一本小人书翻开。

“没来。”林家乐答得脆。

“姨夫呢，也没来？”肖慧玉忍不住又要开始暗，仿佛见到了小姨和小姨夫失和现场。

没想到林家乐说：“买酒去了。”

“外公家还会缺酒？”肖慧玉心想，说到哪儿去都没人信啊。虽然刘腊已经退休多年，但他时不时还刷老脸帮人办事，收的礼实在不少。

林家乐却说：“白酒喝腻了，再说我爸午还有事，总不能喝得醉醺醺的，小舅舅说那就喝啤酒，我爸买啤酒去了。”

纵然如此，林家一个人没来，也还是奇怪。

肖慧玉又追问：“家为啥不来啊，她每次都来的。”

林家乐终于把视线从小人书上挪开，盯着肖慧玉看了一：“她神经了。”

“啊？”

林家乐咯咯笑起来：“开玩笑的。她得了一只学习的病，离毕业考试越近，她病得越厉害。走亲戚影响她努力。”

刘国终于找到了可以嘴的话题，猛一烟，隔着半个院嚷嚷：“还是家最有息，学习，积极上。”

一得罪两个，收获了两个外甥女几乎同步的白。

湖

顾洽约了林思危礼拜天去动园看猴。

一大早他就起来洗洗刷刷, 然后将一面塑料镜往窗台上一架，迎着清晨的光认真梳。

顾淮经过他房间三次，见他还没梳完, 终于忍不住：“这么短的发, 你想梳什么发型？”

瞧，这就是顾淮。

研究搞多了, 就是一条线的思维。看到顾洽“当窗理云鬓”，他第一反应不是顾洽有什么事，而是, 顾洽想把发成什么样。

顾洽挥手叫顾淮过来：“哥，帮我看看，这一撮发, 是倒这边好, 还是倒那边好？”

顾淮真的不理解, 有区别吗？

但他还是认真地伸手, 认真地将发往这边压一压, 又往那边压一压, 然后认真地说：“我认为, 不要压，顺其自然最好。”

等于没问。顾洽放弃，自顾自地将那撮发向右边抚了抚：“如果它拥有自然的力量, 那么它会不服压制, 自己回到该去的地方。”

话音未落，顾洽突然又大喊：“哎哎，哥你别碰。”

顾淮被吓一, 本来要伸向窗台上那盆太的手，立即缩了回来。

“这草……有毒？”他问得战战兢兢。

顾洽被他逗笑：“这是太, 不是养了好几年么，现在看着像草，等天气了，光照足了，会开满了小。”

“那你这么大反应，吓死我。我还以为不能碰。”

顾洽伸过手臂，挡在盆前：“是不能碰，这以前是的，现在是我的。薇薇也了一盆一样的，我俩一人一盆。”

自从顾淮回来，就整天听顾洽说“薇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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