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我穿白纱裙，也穿黑纱裙。”

章秀琴不乐意了：“为什么啊，你要演两个人？”

顾澜笑：“对啊，黑白天鹅都是我演。”

章秀琴更不乐意了，她看过大俄电影，对《天鹅湖》略知一二，皱眉：“那不行啊，穿白裙的才是好天鹅，黑裙那个是坏天鹅。怎么还要演反派啊？”

这年的人对电影里的反派那是相当的仇视，甚至有演话剧演到观众上，冲上去群殴反派的现象。

演反派，那肯定不是好事，哪怕是漂亮的反派也不行。

顾澜：“嗨，黑天鹅是所有芭舞演员梦想的角，瞧你还嫌弃。”

“可是演个坏人……”章秀琴还是撇嘴。

必须要“围观群众”了，林思危笑：“黑天鹅可比白天鹅更难，中间要连转三十二圈，能白天鹅的可不一定能黑天鹅，小澜真有本事。”

顾澜扬起了眉。

这里总算有个识货的。

龚倩也不大懂，但抬轿总是会的，惊讶：“三十二圈！天哪，我转三圈就得倒在舞台上。”

丁光耀不失时机地打击：“首先你穿得那个裙吗？”

龚倩柳眉倒竖：“年轻二十岁你敢说我穿不？”

丁光耀：“你问问人家小澜，是不是人家不年轻二十岁也能穿得？那才叫本事。”

龚倩：“只要我够有名，裁师傅专门帮我定制，我就是两百斤也能穿得。小澜你说是不？”

“是是。”顾澜赶，“咱们定制舞裙，没问题的。”

“你看小澜都说可以！”

“两百斤？那不叫天鹅湖，叫天鹅沉湖……”

两夫妻斗着嘴，众人跟着笑，屋里一时闹非凡，所有人都忘记了话题是从顾洽这儿岔开的。

只有顾淮地凝视着林思危。

林思危接住他的目光，他却又躲开，低默默喝了一茶。

丁光耀了满满一桌菜，顾念申直说太多了，不用这么多菜，大家都年饱呢。顾明德倒是兴致很。他最兴有人陪他棋，其次兴有人陪他喝酒。

“咱们这晋陵白酒，可是里认证的五酿平替。”丁光耀拍着酒瓶，还负责解释，“平替就是平价替代品。思危说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很不错？”

又是“思危”，顾淮和顾澜都对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各自把酒满上，连顾淮都了小半杯。丁光耀：“年前我给雷司打电话，评优这事应该是敲定了，要谢谢顾市啊，为我们厂这事了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