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明的八卦程度丝毫不减当年, 见了白檀后, 先是彼此嘘寒问了一番, 接着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跟白檀说新闻，宗门近些年又了多少新弟啦, 哪个小师弟特别萌可啦, 掌门师尊前一段时间跟空山人一对一手啦, 彼此胜负难分啦……

以及普济峰上的团团又产崽, 还是他亲手接生的呢。

白檀一言难尽, 表微妙地说：“团团？”

李玉明温一笑, 镇定自若：“你走了以后，寻仙宗的师弟师妹们都觉得日无聊了不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兴起了养的风气，团团是一只斑斓猛虎，大家没事就喜溜它。”

白檀微笑：“……你们开心就好。”

两人泡了碧泉甘茶, 李玉明坐了一会儿, 见萧鸾坐在不远的蒲团上，闭目凝神，认真打坐, 注意力好似并不在这边, 实在捺不住跃跃试的心, 就旁敲侧击, 打听白檀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白檀略一踌躇，就同他解释了几句，李玉明却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角余光扫向萧鸾，撞了撞白檀的肩膀，暧昧地笑了笑：“就这么简单？”

“……”白檀觑着李玉明的神态动作，隐隐从这人上看到了戚玉商的影，不由心一动，异常认真地说：“你这样看起来特别猥琐，你知吗？”

李玉明：“……”

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端正姿势坐好，又恢复成了那个持重守礼，谦谦君的门派大师兄李玉明，看起来特别敦厚可靠，“失礼失礼。”

白檀但笑不语，定定地看着李玉明不说话，直看得李玉明如坐针毡，背冒冷汗，不大自在地说：“什么？”

白檀单手托腮，闲闲地说：“戚玉商呢？”

“怎么突然问起他来？”李玉明拧着眉，想都不想地说，“龙泉州爆发了一场瘟|疫，据猜测应该是作祟，掌门师尊让戚师弟带领几位师弟师妹，门历练历练，帮助当地百姓渡过难关。”

“哦——”白檀应了一声，别有意：“你好像对戚玉商很关心呢。”而且，还有一白檀没有说，戚玉商是异世来客，有些生活习惯跟九州大陆土生土的人不一样，举手投足间会不经意一些现代化的气息，他虽然脾气说不上好，但对真正关心的人，态度却比较轻松随意，一般不会特意掩饰防备，否则白檀也不会通过观察，确认戚玉商穿越者的份。

也是因着这个缘故，所以戚玉商在智障版白檀面前比较有距离，但是在白檀成为鬼魂，并识破他的来历，两人顺利对上接暗号之后，一拉近关系，戚玉商也逐渐暴冷幽默的潜质。

白檀想来，他跟戚玉商聚少离多，偶尔见上一面，论亲近程度，自然比不上朝夕相对，白日把酒共饮，夜里抵足而眠的李玉明，两人如今可真真是亲如手足，李玉明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潜移默化之中，不符合他以往格的行为。

生死之嘛，理解理解。

不过，总觉李玉明和戚玉商的关系，也太好了一些吧？

白檀摇了摇，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那边，李玉明惊得面一变，尴尬地挤一抹假笑，地事后描补：“我毕竟是大师兄嘛，有义务关心照顾他们的。”见白檀并不是太信服的模样，又慌手慌脚地转移话题，壮着胆问：“那你呢，你跟老祖之间，又打算怎么办呢？”

白檀语，珠一转，狡黠：“还能怎么办啊，继续师徒呗，不然还能叛师门咋地？”

李玉明还想说什么，却锐地察觉到萧鸾已经回神，不动神地睁开了那双无悲无喜，淡漠空的睛，冷冷地扫了过去，李玉明瞬间智商飙升，求生爆棚，语无次地说：“那什么，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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