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顾将看完的资料随意放在一旁, 斜倚在靠枕上, 皱着眉问。

段厌无奈：“就这些了。”

顾摇：“不对，这些都不是。”那双睛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

段厌嘴角微, 小心去觑顾脸, 踌躇：“顾总, 我认识一位不错的心理医生，刚好他最近工作也蛮清闲的, 要不让他跟您聊聊……”

还未说完, 被顾犀利锋锐的目光所震慑, 剩的话全都堵在了嗓里，段厌讪讪一笑, 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解释。

顾轻飘飘地说：“看来你本没有认真查, 相比之，你更倾向于我已经疯了。”

段厌神渐渐显几分悲哀, “他早就死了，这一，您比我清楚。”

病房里的电视开始播放新闻，青靓丽的女主播声并茂地读着稿，容恰好就是顾氏总裁顾因急病住院, 引发商业动。

看到顾面无表的注视着电视屏幕，段厌担忧他心中不喜, 略带调侃地说：“这些搞媒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芝麻大事也能上天, 我这就让公关面澄清一。”

顾回神，忽然诡秘一笑，“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好的。”

这天晚上，各大网站平台突然被同一条新闻屠版——“顾氏总裁顾病危，目前仍于重度昏迷”。该消息一经推送就惊呆了所有吃瓜群众，网友们纷纷柯南附，先是各验证真实，之后又开启一系列推理，什么商业谋杀、豪门倾轧，分分钟脑补一年度大戏，能拍七八十集的那。

白檀吃完晚餐，正心满意足地在沙发上刷手机，不经意间看到微博上的门话题，顿时惊一冷汗，噌得一坐直，“病危昏迷！怎么会这么严重？”

抖着手往翻了几页，白檀发现消息来源于国一家极为正规的新闻网站，除了文字描述外，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图片，虽然像素比较糊，但白檀还是一认了顾那张棱角分明，苍白淡漠的脸，再加上几个所谓大v、医生和护士的爆料，一切严丝合，传得有鼻有的。

白檀刚看了几分钟就彻底坐不住了，试着给徐慕华打了个电话，明里暗里试探了一番，对方也是满肚牢，因为顾这一病，整个公司上气氛异常张，颇有些人人自危之，就连星辰娱乐的总裁顾谨城也见不到人影，不知在忙些什么。

徐慕华说完就接着忙去了，白檀握着手机呆坐了会，怔怔地望着玻璃杯上反的昳丽秾艳的脸，左思右想之，自言自语：“小叔对我那么好，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应该去看望一，暴就暴吧……”一咬牙，快速换了衣服，在夜掩映了门。

话虽如此说，白檀还是适当了一些伪装，路上偶尔瞥见车窗上自己的影，立刻被惊了一。

因为白檀住得地方比较偏远，晚上又堵车，等到他好不容易摸索到医院门，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这个时候的城市一如既往的喧嚣，市医院的大楼也有不少楼层亮着灯，白檀缩在角落里，仰望着灯光明灭的窗，低喃：“不知小叔在哪间病房住着？”

一间一间的找肯定是不现实的，搞不好还会被当成逃跑成功的神病患者抓起来。至于询问值班护士，估计也得不到答案，毕竟以顾的份，想要前来探望他，趁机关系的人少说也能站满三条街。

“这可怎么办呢？”白檀捂着额苦笑，自己听到消息，害怕之也没细想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冲动了。

白檀满脸苦恼地徘徊了一阵，正打算溜去碰碰运气，就听到斜前方，两位着病号服的彪形大汉一边走，一边絮絮碎语。

“兄弟，听说了吗？顾氏的总裁在咱们这儿住着呢！”

“知知，503病房嘛，气派着呢！”

“嘿，还不止呢，顾总昨天院的时候，可是院带人亲自去接的驾。”

“那是，咱们顾……咳，他们顾总就是厉害！”

……

白檀歪注视着两个违和满满的彪形大汉，好奇：“医院这么重视锻炼的么？大半夜还有病人散步？”而且就这两位龙虎猛，红光满面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病人呀。

俩彪形大汉形一僵，迈着矫健的步伐，迅速消失不见了。

万籁俱寂，宽绰整洁的病房，顾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着睛，静听秒针嘀嗒嘀嗒的转动声，脑海中却是一幕幕鲜活而生动的画面。

段厌说得对，没人比他清楚那人究竟是死是活，但顾总觉得两人之间，不该是这样凄惨而仓促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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