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辖范围是什么？”李承天问。

李小黑翘起大黑尾，贼兮兮地说：“看着你这万年的祸害不要为祸人间，万一一时兴，尽人亡，也好有人帮你收个尸。”

李承天默默又抬起了手，李小黑低说：“你再不回去，程大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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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重案组审讯室。组以来，姜海波还是一回在夜之后审人。他心里清楚，初级问话不过就是询问些基本资料，探探虚实，可即使是这样，想到自己面对的是手握几十条人命的连环杀人凶手，心里多少有些压力。他看了看手里的审讯本，其他同事都问了一整天，一句有用的证词都没有。

犯罪嫌疑人田泽此时已被安置在审讯椅上，照程的话，好吃好喝伺候着，让他有足够的力熬着，直到把力熬完。从昨夜在凶案现场被抓，半夜醒来挪到这个地方，然后就是审问，算到现在，他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合了。

审讯的容千篇一缕，从姓名，年龄，籍贯，倒杀人动机，几个问题来回转着轱辘，田泽开始还搭理两句，编几句废话，后来连谎话也懒得说。他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吃公职饭的都是废，都是混日，一个事的都没有。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琢磨，既然在现场被逮个正着，铐都铐了，废什么时间走过场。他就这么一直盘算着，直到听见门开的声音，这才忍不住抬了。

门的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虽然迎着光看不清相，可是白白净净总没有错，田泽想象着他不谙世事的模样，禁不住就在心里放松了警惕，一个小而已，了不得就是半夜被送来看门的，应付都嫌费劲！

姜海波远远看了带着手铐的嫌疑人，发虽然了些，但一双睛微眯着，很是气定神闲的样。他面从容，丝毫不见其他犯人来时或多或少的惊慌和张。

姜海波坐在桌的后面，微微抬起，问：“姓名？”

田泽听到问话，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无动于衷。

姜海波看他没理自己，又问：“年龄？”

田泽依旧不言。

姜海波抿了嘴，说：“籍贯？”

田泽忽然睁开睛，说：“你烦不烦人，份证上不都有吗？问什么问？”

嫌疑人猛然开，把姜海波结结实实吓了一。

其实，从门开始，他心里就一直没底，尤其跟对面这位相比，自己的段位近乎等于刑侦局里的小角，而这位大哥好歹是个小boss，而且，他是真害怕。

姜海波小心翼翼的用铅笔在籍贯上面画了个圈，又问：“姓名？”

“我靠！你他妈……”田泽抬看到唯唯诺诺小警|察，只想快结束这场无意义地对话，不耐烦地回答，“田泽。”

看着对面人开了，姜海波虽然满心诧异，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表，心里暗自惊呼：程队果然说中了。他又问：“年龄？”

“38岁。”

有了心理预期，姜海波没有再犹豫，继续问：“籍贯？”田泽犹豫一，抬起来结结实实瞪了姜海波一。

姜海波等了一会看他没说话，这才抬起睛，正好对上田泽凶狠地目光，他赶低，再次划上标记，嘴里念叨：“不说就不说呗。”他顺着档案上的其他问题一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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