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就是结局。”

程看着宋晴说：“那个看到李小倩楼的护士怎么样了？”

宋晴说：“等着录供，小护士才刚刚毕业，现在被吓得话都说不清了。还有一比较麻烦的是……”她说完，回看了帐篷瑟瑟发抖的小护士，沉着声音说，“有了目击证人，案件一定会被定为自杀，所以，没有监护人的同意，我们依然不能擅自验尸。”

程认真看着宋晴，笃定地说：“放心。”

宋晴抬看了看程，她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程已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程队。”

程刚说完，就看到姜海波神凝重地跑过来，问：“怎么了？”

姜海波说：“比较麻烦，李小倩的父母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女儿楼，现在一咬定我们是最后探望孩的人，觉得小倩的死是警方的责任，现在正哭闹着要跟上级反应。”

程苦笑一，说：“也行，有反应总比没反应，知要投诉，证明还在乎孩是为什么死？”说完，他看了一宋晴说，“把尸运回局里，同意书我一会就给你。”

“好。”

李承天快走两步，低声问程：“你理民事纠纷很有经验？这回怎么这么有把握？”

“民事纠纷？”程一脸疑惑，“我不擅，你呢？”

李承天：“？？？”

程说：“你一个研究心理学的，就这事你能不来？”

李承天：“？？？”

程忽然停脚步，看着李承天认真地说：“既然搭上了人命，总该有些不同，无论如何，决不能再有第二个杨青了，这是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事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第37章 仗

程刚要推门，姜海波就拦住他说：“程队，死者家属现在绪比较激动。”

程说：“我知。”

他刚拉开门，李守一一跃而起，冲上来就是一拳。

程不躲不闪，李承天想要把程护在后，却被程默默推开，他只能睁睁地看着程结结实实地用脸挨了一拳。

这一，在场所有的人都懵了，李守一赶收了自己的拳，又看看程，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本来就是想空比划一，没想到程躲也不躲，他再没常识，也知袭警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承天这一刻才知，程从发现尸开始的面无表，心里隐藏的自责究竟有多。

有两三秒，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压抑的气氛淹没在时间里。

一秒，赵桂兰忽然冲阻拦，跑到程面前，抬起手来就是一掌，响亮的耳光声一闪而过，再被中年女人悲痛的哭泣声所代替。这哭声有特殊的嘶哑，断断续续，可每次啜泣的间隙，总会准确无误地撞在人心里的墙上。

李小倩的母亲一边哭，一边伸手捶打着程：“为什么你们不保护好我的女儿？到底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她宁愿去死？”她把手里的纸条扔在程的脸上，说，“你……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你不是警察吗？我的女儿死了！她死了！”

悲恸的声音似乎随时能够纠扯走自己的生命，姜海波抓住赵桂兰的手，说：“阿姨，你冷静一，我们是来帮你的。”

赵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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