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你觉不觉得我们见过的这几个人都有奇怪，薛明主动让我们去看林鸿的画，还对小许隐瞒我们的份，刻意合调查的假象。那个小许我始终觉得他没有说实话，还有那个白连衣裙女孩，刚开始我以为她是害怕陌生人，所以无来由的张，可是在二层再遇到的时候，我觉得那不是张，看上去，更像是恐惧。”

程说：“我们从画室回来后，就发生了第二起命案，而且就在那周围不远，我总觉，凶手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迫不及待要杀人。”

“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起，林乐走过去接起电话，才听了一句，就面凝重地说：“程队，林青芳的尸可能找到了，地是康井桥段的滨河里。”

泾城是一座古老的四方城，南新城，北旧城，河东新城，河西旧城，一条滨河贯穿南北，架着十三座桥，属城市一景，康井桥属于市中心段比较闹的地方。

程带着人从桥上顺着楼梯去，接警的同事边走边说：“尸是今天早上被撑船捡垃圾的老人发现的，飘在桥底，从腰上分开，没有和右手，上半已经被打捞上来，兄弟们正在打捞半。”

程拉开密封带，远远看见一块蓝布在河边盖着什么，周围漉漉的一片。

他走过去，拉开布看了看，放后说：“捡到尸的老人呢？”

李承天指了指桥的休息椅说：“那边。”

老张早年走过江东运河，有几十年的航龄，年老退休，老伴又死得早，因为不想闲，所以就了这么一个打捞河底的工作。

从塑料袋到瓶，没有他分不清的东西，每天早起天没亮，他就架着一条小船从城北转到城南。

今天过康井桥的时候，他远远看见好大一片白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等到划过船去，一看清楚就被吓得坐到船上。

此时，他正端着杯，坐在河边的椅上休息，都半上午了，心脏一直在嗓里“扑通扑通”地着，久久不上气。

程走到河边看了看，太已经完全升起，除却桥影的地方，河面上光潋滟，一片大好。

他突然明白，昨夜林青芳为什么会幻化人形跟着自己。一般恶灵因枉死后魂魄不全，大多于混沌状态，很难幻化成形。林青芳虽然尸破碎，可落在桥，属，又背光，才会滋养力量，供给一个完整的。

李承天走过来说：“尸应该是夜之后，分两次被人扔河的，动作净利落，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另外，这也不是真正的抛尸现场，位置，还要据由法证人员据风向和测算。”

程问：“为什么要把尸扔在河里？”

李承天说：“跟我来，我想把案重新梳理，对凶手再一次侧写。”

李承天把程带到尸旁边，掀开盖着的布说：“你仔细回忆第一起凶杀案的案发现场，那一刻你就站在凶手边，看着你第一个猎的血一一地尽，再欣赏她的躯慢慢变冷。血顺着地面，一直到了你的脚边。”

程听到这里，脚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李承天继续说：“你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尽量不一错。可是平时生活越压抑，每当夜晚到来之时，你心理就越委屈。因为，你本来是一个嗜血的恶，怎么可能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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