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那个幕后之人是谁，但他既然手遮蔽星象，就说明这星象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白拂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还要去看？”

沈明月轻轻：“我最近有所突破，也许可以尝试着与星辰取得更多联系，行冲破他的遮挡。”

白拂英断然拒绝。

“不行，太危险了。”

施展观星术，不仅需要灵力合，更需要用神识观察和推演。

只是观察一倒还好，但涉及到与那个存在对抗，很有可能会受伤。

神魂受伤可不是什么小事，谢眠玉神魂被她打一个烙印，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更别说受伤了。

沈明月早就料到她会阻止。

他垂帘，盯着石桌上的茶：“你放心，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把神识撤回来，不会受伤。”

白拂英皱起眉，还想说些什么。但沈明月却伸一只手拉住她的袖，抬起看着她。

“我能觉到，你和神山决战的那一日就快到了。神山在修真界盘踞成千上万年，底牌无数。你得到的报越少，到时候境就越危险。”

白拂英停顿了一，到底还是没有把袖来。

“我不会死的。”

沉默几息后，她一气，又补充：“就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走到尽，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白拂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于与神山的决战，她心里没底，也知自己很有可能会死。

但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她从不曾心怀恐惧。

“但是我不想。”

他抬看着她。白拂英看见他的眸中，藏着沉的悲意。

沈明月抬起手，拉住她的手腕，而后缓缓地、缓缓地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白拂英能觉到他肤温柔的。而她只是伫立在夜风之中，永久地沉默着。

他的声音被裹在风里，轻飘飘地飞她的耳中。

“我知自己实力不济，手不了你的战斗。但至少……让我帮你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觉到他说话时发的轻微震动。

“你有你选择的路，我也有我选择的路。”

白拂英冷然：“你选择的路就是去送死？亏我之前还说你是个聪明人。”

即使是面对敌人，她的声音也没这么冷过。

“但你也说过，聪明人也会不聪明的事。”

他低低地笑起来。

“只是你觉得这件事不聪明而已。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值得的事。”

白拂英没再说话了。

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更不知自己该什么。

若她面前的是敌人，说了她不听的话，她大可以一剑过去。

若他是无关人等，她也不必理会他的话。有人愿意为她去送死，难不好吗？

可他偏偏不是。他偏偏是沈明月。

见她犹豫，沈明月没有开促，而是将脸贴近她的手，试图受她掌心的温度。

但她的手并不温。

受灵影响，她的永远是冷冰冰的，像是寒潭里的。

良久，白拂英才整理好思绪。

她垂眸看着沈明月，语气平淡如：“好。”

沈明月抬，欣喜：“你同意了？”

“嗯。”

白拂英摸了摸他的脸。

“去吧，我会守着你的。”

她想拦着沈明月，想阻止他。

如果他还想偷偷观星，她就把他关起来，关到永远看不到星星的地方。

可若是那样，她和谢眠玉又有什么不同呢？

白拂英憎恶谢眠玉。在得知命星的真相后，她又觉得他这作为暗棋的一生，实在是可恨又可悲。

而她永远不是，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谢眠玉。

她想让沈明月活着。

但要是对沈明月来说，什么也不的独活是一煎熬和折磨，那她还是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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