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一陷的泡沫里，忽视了所有异常，还沾沾自喜。

左茯苓像是被她说中了心事，恨声：“我是蠢！但是蠢人活该被利用吗？蠢人难不会血泪吗？！”

白拂英静静看着她。

她这平和的目光好像怒了左茯苓，她刚搭筑起的堡垒再次崩塌，忍不住崩溃大哭。

“我知你聪明！你从生起就这么冷静聪明！你难就没被人当蠢货骗过？！”

白拂英没有因她的冒犯和质问而生气。

她看着她，目光永远像月光一样平静。

“不是。”

“什么？”

“我不是什么聪明人。”

白拂英忽地莞尔一笑。

她很少笑，倒是很喜在杀人的时候冷笑、嗤笑、嘲笑。

可是，她原本并不是冷漠的人，也不是天生的疯。

她笑起来很好看。

就像山间的，在某年某月的某一瞬间绽开。

“我可以帮你——看在我们都曾是蠢货的份儿上。”

代价

左茯苓突然冷静了来。

她愣愣地看着她, 迟疑：“你说帮我？”

白拂英：“难你不想报仇吗？”

左茯苓一顿。

说实话，当得知真相后，她就心如麻, 本没想之后该什么。

见她沉默，白拂英挑起角：“还是说, 你觉得哭过一场，就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给瞿不知卖命？”

说话时, 她的双一直盯着左茯苓。

如果左茯苓还是执迷不悟, 那她也没必要活着走去了。

左茯苓没受到白拂英的杀意。

她涨红了脸，辩解：“我才不是这人！就算赔上我这条命, 我也要报仇……你能怎么帮我？”

白拂英勾了勾。

后半夜的时候, 天上开始飘起雨丝。太荒的天气就是这样飘忽不定，时时晴。

烟雨蒙蒙，雨滴顺着檐角落来, 凝成一条银丝。

白拂英拢着袖站在廊前，隔着针脚般细密的雨丝，就能看到远青翠滴的丛。

昨夜左茯苓离开后, 她就继续修炼。黑心采购到的那些东西, 已经被她收了一小半。

袖中有东西在震动，白拂英从里面掏一张传讯符。

传讯符上刻着的符文正闪烁着蓝光, 浅浅的蓝照亮白拂英小半张脸。

毫无疑问, 这是宁纯的传讯符。

纵观整个太荒, 除了她, 也没有人会用这级的东西了。

用灵力激活传讯符, 宁纯空灵的声音就从符纸对面传过来。

“师妹。”

白拂英弯起嘴角，不过想到对面人看不

到她的表, 就又把嘴角放了来。

“师，是什么事了吗？”

宁纯略有些兴奋：“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那个神秘女修的！”

白拂英柔声：“难师已经知那个人是谁了？”

“这个还不知。但我觉得，很快就能调查到了。”

如果宁纯真的找到了犯人，迎接她的恐怕不是传讯符，而是她的雷电了。

白拂英毫不怀疑宁纯会杀了自己。

她是清楚自己这位师的。

在她看来，玄云仙宗的利益远于个人利益。

如果白拂英与玄云的利益相冲突，那么宁纯虽然会很难过，但还是会站在宗门的那一边。

所以前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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