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声脆响传来！

她终于突破了无形的障，大量的灵力在各游走，不断化着她脆弱的经络。

而另一边，有更多灵力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汇聚，不多时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白拂英用尽全心神，尽可能吞噬着这些朝她涌来的灵力……良久，她睁开，黝黑的瞳中闪过一丝微光。

“成功了？”

简飞靠在一边，正要多说几句话，话一又是几声咳嗽，神魂也如单薄的烛火，随风飘摇。

她的残魂在这秘境中沉睡千年，灵力被消磨了许多，给白拂英修补完经脉，她就再难支撑了。

失去了大分力量，简飞原本凝实的魂已近乎透明，已经濒临消散。

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脸上还带着淡然的笑容。

白拂英看着她，神有些复杂。

她很

少承别人的，也不愿欠别人什么，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简飞确实帮了她许多。

从小木雕中的剑意，到剑意观想之法，再到帮助她修补灵脉。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难以否认的帮助。

良久，白拂英开：“多谢。”

说完这句话，她又觉得自己这一句话有些太过轻飘飘了。

可是，简飞需要什么，她又能替简飞些什么呢？

见她神复杂，简飞知她所想，摇摇：“不必谢我。”

停顿几息，又说：“你知我为什么最开始更倾向其他人，而不看好你吗？”

白拂英：“为什么？”

她原本觉得简飞更属意裴景言，是因为她条件比她好。

两者相较择其优，也是人之常，换是她，也会这样选择。

因此，她并未因此事对简飞产生什么负面绪。

简飞的回答却让她意想不到。

“因为你和我有些像。”

说这话时，简飞没有看她，而是望向面。

“你知我在说什么。我当年为了复仇，了许多错误的事。”

看了白拂英一，她又说：“还有正确的事。”

“到最后大仇得报，却也心缠，险些沦落为只会杀戮的傀儡。”

简飞望着面。

失去她力量的支撑，秘境即将瓦解，开始摇晃起来。

而她的影也越来越透明，面甚至照不她的影，唯有她的声音，还一直幽幽回在空旷的殿中。

“你杀心比当初的我还重。我害怕你也会被自己的杀念吞噬，害人害己。”

白拂英认真地听完了她的话，轻轻笑：“可我不是你。”

就算像，她和她也是不同的人。

“既然是不同的人，就未必会走上同一条路。”

平静的面因秘境的崩坏而震起来，波纹吞噬了白拂英的倒影，让她的面容看起来也模糊不清。

简飞：“如果你走上了呢？”

白拂英静立边：“那就杀。”

“杀谁？”

“所有人。”

前世颠沛离，最后落得那么个场，可有人同她？

既然无人同她，她又何必为了那可笑的善念，去成全别人？

简飞不想伤害无辜，所以自裁；但白拂英不到。

白拂英不别人，却分外惜自己这条命。

这也是她与简飞最大的不同。

听到她的回答，简飞反而笑了起来：“我现在都不知，帮助你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罢了……”

她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秘境塌陷，湖震，一切都化为虚无，只剩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也想看看，你会走上怎样的一条路。”

面前殿寸寸崩塌，化为飞灰，白拂英疾手快，石台上的那把剑，而一刻，周围的一切随着一阵白光，尽数化为虚无。

失重传来，白拂英的形突然现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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