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的方向想了，同样听她是想找个人去试一试。左右她的份是女仆，不方便接少爷的。

若是成功了，当然好，他们任务也有了捷径；若是没成功，分成就时，也就少了个竞争对手。

这样的心思太浅薄直白，如匠所说的，也太不。

“少这样想，”匠冷声，“禁忌都已经给你们了，要是犯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那三条规矩，还是先老老实实遵守，就算真不遵守了，那也是有了眉目之后的事。”

他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

“上去就莽撞，那不是勇敢，就是找死。”

寇冬很赞同他的观念。

果然，无论在哪个团队里，多少都会有一两个明白人。

饭后，他们很快又被各自带回到了工作岗位。

寇冬心说，这真是资本主义的作风，压儿没有班这个观念……

就是要活活榨他们的最后一滴血汗。

“乖乖任务，”匠在临走前压低了声警告，“别想着投机取巧！”

他给这些玩家又敲响了警钟。

寇冬重新回去补玩偶，一边一边琢磨着投机取巧四字。他品度了，觉着自己其实还是能试一试投机取巧这条路的。毕竟其他玩家虽然玩不起，他却能玩的起——左右那些npc也舍不得杀他。

舍不得孩不着狼，就算他不上门，那位少爷也会自己找上门的。

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他心里思忖着怎么接近才能避开禁忌，却忽然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响，像是摔碎了。这声音让寇冬心里猛地升腾起了不好的预，立时站起去开门——

门开了。

回来后，双胞胎没有再次上锁。

寇冬从房间里探，顺着这声音传来的动静向不远看去。

像是从皿室传来的。

他犹豫了，还是迈了步，向皿室的方向走。走的路上遇见了厨娘与匠，同样也是听见了动静汇聚在这里的。三个人站立在皿室的门前，小心翼翼朝里看。

扮演男仆的玩家立在其中。他的面前是一排已经拭净的金银，还有几个被从柜里拿的雪白的瓷盘，上绘制着细的纹样，放在这样的背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如今，那一叠瓷盘中，有一个已然于地上粉碎骨。

想来，便是方才那碎裂声的来源。

男仆一动也不动，脚步如同在地上生了发了芽，整个人几乎在这里变为一棵僵直的树。直至匠喊了他两声，他才好像被唤醒了，重新有了灵魂，哆嗦着扭转步，缓慢地把脸转向门前。

“碎了。”他磕磕、语无次地，“我一打开……掉了！我没动！它自己掉的！”

他的语气里已然无法掩饰慌，蹲去试图把瓷盘重新拼起来，“不是我碎的……”

双胞胎的影现在了走廊尽。

看见他们的时候，寇冬的心里微微一颤。这对家弟兄沉着一模一样的脸，绷着嘴角来到门前，目光定格在碎裂的盘上。

匠不由得向后退了步——他怕双胞胎追究他们此刻不工作。

“碎了。”

双胞胎之一冷冰冰。

男仆摇着双手，拼命解释：“不，不是，是有人没放好……”

“碎了。”

另一个用同样的语气，将这两个字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