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后的鸟嘴医生不敢置信地喃喃：“天父……”

寇冬并没有就此止步。

他接着问：“您没有血了，为了寻找新的合适的血复活他，所以才创了血族。是吗？”

神明于面后阖上了帘。

这其实已是无声的承认，血族因路西菲尔而生，也因路西菲尔而死。他们其实不过是被神驱使的鹰犬，给了他们对血的渴望，只是为了从大地上搜寻适合那位大人的血。

“并非没有成功。”神明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疲乏，“只是他们都不是你。”

在六翼天使堕天之后，他试过了许多次。

他用路西菲尔原本的骨血去拼成，可造就的造没有灵魂。

他用自己新的骨血重新造成，用肋骨，用的心血。可无论怎样尝试，他手中造就的人形，都不再是他格外的六翼天使。

哪怕他把自己掏空的只剩一，也是如此。

那些赝品，神并不想看到，因此索全毁了。直到那时他才意识到，即便是创世神，也的确不是无所不能。

——有了肋，就有了不能。

生死之线，纵使是神明也无法撼动。

也因此，在意外发现路西菲尔仍然存于世后，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他动用一切手段，不过是为了斩断路西的所有退路。

他要他的孩，心甘愿回到他静心铸造的牢笼。

一座雪白的雕像于他们面前缓缓浮现，石膏光，刻的显然是六翼天使的脸。他向着空中伸手，像是在捧着什么、望着什么。

他不知被挲过多少遍，周都散发莹的光，指尖近乎透明。还有淡金的血于他淌，可他并没醒过来。

“这是你当年所的。”

神明低声，从雕像里拆那些排列整齐的骨。血如细细的般淌，在他指尖缠绕着。

他还能受到来自于路西菲尔的温度。

“是你所丢弃的。”

寇冬看着他这模样，觉得他也是真的有可怜。但这可怜并不能改变什么，寇冬觉得路西菲尔也没有斯德哥尔病症。

他永远不可能上囚禁自己的神，哪怕神明的囚禁是以之名。

在雕像现的瞬间，系统的提示声也跟着响起：

【主线任务：路西法的堕落剧解锁完成。】

【三分钟后，玩家将脱离现有副本。】

【三分钟倒计时——】

“我错了吗，”神明低低，神甚至有些茫然，“我只是为了保护。”

有什么保护，比为他造就世界将他放于其中更为安心？

叶言之的目光忽然也变得专注，他牢牢盯着青年的面容，像是也在屏息等待回答。

“你当然错了。”

快要走了，寇冬也不和他客气，连敬称都不用了，理所当然地，“你从骗到了尾，难还觉得自己没问题？——你当他是什么，是你的，是小猫小狗，是没了你保护就活不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