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而他呢？想给儿买条小裙都得卖！

甚至灵魂！

同样活着，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看在钱的面上，寇冬没推开它，只偷摸摸一手抓了一大把。

唉，梦里有一回也是好的啊。

他抓金币的动作没能逃脱人鱼的睛。人鱼贴近他，声音低沉而优雅，写满蛊惑的意味。

“喜？”

这时候不用它蛊惑，寇冬自己都能冲它使劲儿。

这谁能不喜？他已经算是冷静的了，换个人来说不定能疯。

人鱼结实的膛微微震动，似是在笑。它尖细的手指从那金币堆积的端取一个冠冕，冠冕上镶嵌的大颗滴形的钻石几乎能晃人。它把冠冕缓缓扣至青年的上，动作像是在向神明供奉。

钻石给了青年更为鲜艳夺目的容光，闪亮的、掩藏不住的。

它的声音已然饱肯定。

“你喜。”

它将青年彻底压在了金币中。

“我们就在这里，”它低喃着，一字一句地轻声，“在这里——”

在这里-满你。

它隔着那一层早便透了的衣抚着青年的小腹，温柔地想。

就会从这里。

从这温的躯壳之中，逐渐生它的卵，育它们的孩。

壬并不想要无尽的女。那些小的人鱼，即便生来也依旧会彼此争斗，最终只留一两条幸存。况且，它带回来的偶是如此的弱，又怎能支撑的。

壬只想要两个。这两个，将是它这至无上的首领位置的继承者，成为这片海域的主人。

而青年也会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他边，在这不见天日的海底……

人鱼的薄薄的嘴愈发向上翘起。它挲着仍旧沉浸于珠宝中的人，低声喃喃：“我们就在这里，生育我们的两个孩。”

当着那些觊-觎者的面，也是绝了它们的心。

听了这话，本来还开开心心数钱的寇冬浑一震，幽幽抬起：“……？”

不是——

他难以置信地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