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之上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冒来了。

他莫名其妙注视着寇冬喜滋滋往客厅走，仔细品味了刚才寇冬的动作。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怕不是发烧了？

寇冬这会儿的金钱来源就只有一条：约会。

虽然靠约会养孩，听起来像是那小白脸型渣男，但寇冬现在也不了了。

他总得找个npc帮他付孩的衣服钱啊。

约会版块中的npc们都蠢蠢动，心理教师在框里使劲儿扑闪自己的翅膀。寇冬只是看他一，飞快将目光扫过去，假装本没看见，“让我康康……”

心理教师的角微微一敛。

废话！

寇冬心想，难不成我还能选你吗——这么多npc里，你就是那个最变态的大扑棱蛾！

连人鱼和你比都显得纯洁！

说起人鱼……

寇冬心中微微一动，瞧向壬的框。人鱼海藻似的发在浅蓝的框中上漂浮，瞧着极为柔，尖细的手指中间攥着的，还是那颗腻的白珠。

他捧着那珠，也地望着寇冬。

寇冬这会儿，真是左右为男。

没错，男的男。

左边是个变态，右边也是个变态。比较起来，两个还都不是人。

——不过目前主要npc里也没一个是人啊。

寇冬在两者之间艰难挣扎，瞥都没瞥恶一。这让恶神里带上了委屈。

“就你了！”

他最终一咬牙，将手伸给了给过他泪的壬。

人鱼暗红的睛骤然亮起来，健有力的几乎穿破这一层薄薄的框架。他迫不及待将寇冬拉框来，扑面而来的，是海独有的淡淡的腥味儿，手皆是腻的鳞片，寇冬甚至没个手的地方，就这样被径直拉了去。

前景有些模糊，似乎是在着，昏暗的几乎看不清。寇冬鼻都火辣辣一片，瞧见自己吐来的几个小小的泡泡。

是海。

他涌起这个想法，随即立刻想起自己其实不怎么会换气，搞不好能淹死。他扑腾着，就要向上游。

后忽然蹿了一条结实的手臂，大的力带着寇冬一路向上，直至钻海面。寇冬接连咳嗽几声，察觉到柔韧的东西围着他的腰，旋即探来的，是人鱼漉漉的颅。

它猩红的睛正盯着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