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笼里，他也能逃过生死。”

叶言之皱了皱眉。

“你对他了什么？”

“别担心，”npc，角刺目地向上勾着，“我自然不会伤害他。要他，这不是你给我们制定的最准则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镌刻这里的？”

系统界面忽然轻轻颤抖起来。

叶言之凝视着他。

鲜少有npc记得自己是如何诞生的，他们大多活在单调重复的剧里，过着系统里为他们书写好的人生。

心理教师是特别的，叶言之无法否认这一。

兴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与真实太过相似，他始终在掩藏的真心终于也在这个副本中冒了。

他比寇冬要小。可他已经无法容忍再被当孱弱的弟弟，他想——

他想成为年的，能指引寇冬，能教授他全的人。

心理教师便是这样诞生。他几乎承载着叶言之年少时的所有幻想，是他这一颗私心的缩影。

“真残忍啊……”npc轻声，“已经教会我们了，又把他夺走了……”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叩了叩。

“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们，不是占有？”

叶言之终于重新开，声音愈发冷淡：“当然不是。”

“哈，”心理教师彻底笑了，“当然……说的可真轻松呢。”

“当然。”叶言之冷冷，“你们不该提这个字。”

这简直是脏了字。

心理教师面上的笑没了。

“不，”他用一古怪的声调，“我当然该提。——你忘了，这可是你教给我们的第一条。”

所有的心程序、背景故事、系统设定里，唯有这一条是最特殊的，是最初的，也是最终的。

它是npc镌刻于脑海中的、至无上的本能。

它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准则。

天地懵然睁开了一只，它的里只有一人。它守护这个人，就像龙守护它绝对的珍宝。它许自己的珍宝以鲜，以清风，以明月。

劈开这天地的人对它说，要他。

——要他。

天地崩塌之后，这也就成为了仅剩的、唯一的准则。

系统发了嗡嗡的声鸣，它弹了界面，上面只有两个鲜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