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寻了个小板凳坐了，一面啃玉米一面瞧着青年忙前忙后给他准备吃的，心竟然生了些小小的失落。

如果当初没有拐的话，叶言过的就应当是这日吧。

和他一手带大的小孩儿，一块过温馨平淡的日。

他低，嘴里的玉米也没了滋味。半晌后，叶言拍拍他，把自家小孩从板凳上领起来，失笑：“这还在手里着什么？”

寇冬看了，才发觉玉米还没吃完，被他咬的零零碎碎、凹凸不平，看着有儿狼狈。

他还要再吃，叶言已经接了过来，纵容：“待会儿吃新的。”

他端着碗，与寇冬一去了。

老婆婆牙都掉了大半，吃的是专门煮的烂的面条，独自品的有滋有味儿。见孙半天没反应，便敲敲他的碗，“小心凉了。”

寇冬应了声，便要动筷。叶言忽的：“差儿忘了。”

他站起，又扭了厨房。再回来时，手中一个红通通的番茄被过后细致地剥去了，切成了几块。

番茄们一个接一个落了寇冬碗里，白雾跟着升腾起来。

寇冬的瞳孔忽然微微一缩。

“囡囡不是喜吃这个？”叶言，将筷递与他，“快吃吧。”

“……”

青年坐在那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这一碗面，让他想起了自己中学时最常吃的那家手擀面。

那是他为数不多没失去的记忆。

他与别的孩不太相同，家里也没有人会等着给他饭。晚上偶尔觉着饿了，就会往街边那一家小摊上钻。

那家摊支了个帐篷，着昏黄的灯，会一直到凌晨三。老板人很好，独自带着个小孩儿，最常给他的就是手擀面。

寇冬的要求也特殊，挑的不行。不仅面一定要纯粹手擀、的面，而且不吃姜不吃蒜不吃香菜，只要一辣椒，还要在已经炉的面上加小的、熟了的番茄块。

——和前这一碗，没半不同。

寇冬一往前回忆，猛然发觉他自了游戏后，便从未吃过任何忌的东西——简直像是有谁对他的味了如指掌，刻意帮他避开了一切他所厌恶的。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但是这一瞬间，有一个清晰的想法映脑海：

如果是真的。

那这个游戏的制作者，一定是对他极为熟悉、知他所有喜恶的人。

他翻了翻面，一个饱鼓鼓的金黄荷包翻了上来。

方才在厨房里，叶言说了，家里只剩了一个。

现在也被藏在了他的碗里。

老婆婆惊讶：“叶小，你手里这玉米咋回事？哎呦，啃成这样……”

寇冬抬，果然看见青年自己拿着那一截啃得零零散散的玉米默默在咬，半没有嫌弃的样。觉到了他的注视，叶言冲着他微微勾了勾角，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他回答，“甜。”

作者有话要说：寇冬：觉自己重回恋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