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特殊的。

……这藏什么？

他卷着那一朵，略诧异地看着前人。孩童的脸红了红，将手背在后，小声：“那是给你的……”

人蛇愣愣的，还未反应过来，只意识重复。

“——给我的？”

“嗯。”

孩羞涩地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墨玉一样的睛抬起来看了看他，又飞快垂去了，“我觉得你。”

他煞有介事说：“从第一次见你，我便觉着你适合。”

才怪，就是刚刚上车时随便薅的。要是没个什么东西安抚，人蛇指不定也要发疯。

寇冬如今简直是两难境地，既要哄着这边，又要哄着那边。

好在他那社会有许多人都混饭圈的，最擅的就是爬墙和盆彩虹样夸正主，宋泓当主播那两年，也算是学到了东西。如今睛一闭，一睁，彩虹就来了。

“这东西，不是人人都得上的——你便很合适，得就是个神仙哥哥。”

人蛇：“……”

他盯着那一朵白的小柔弱的，仍有些不可思议。

自从了戏团，他凭借着这一好嗓，这婀娜的好段，也算是当家台，什么样的赏赐没见过？

靠这奇异的形态，他甚至还给县官儿唱过曲儿，又有什么草没看过？

可那些，似乎都没前这一朵来的珍贵。

他不释尾地摆了会儿，珍惜地到自己的乌发里，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因为这一，连方才想追问的心都没了，甚至还又给他拿了块绿豆酥，嘴里哼了两句曲儿。

寇冬看他这么好哄，心也很复杂。

倒不是说好哄不好，只是这么一来，他就总觉自己在渣男的路上越走越远——还是狂奔而去、没法回的那。

先是给叶言画心，接着又给人蛇献。

听起来就只一个字：

渣。

他搓搓胳膊，不知为何，觉着手臂上还有些泛寒意。正想着，却忽然觉车一个急刹，像是遇着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接连声叫了几声，这才跌跌撞撞停了来。

外一片寂静，人蛇的神却猛然变了，撩起帘，脸晴不定。

半晌，他殷红的角方向上勾了勾，不轻不重：“先生倒来的快。”

寇冬的心往重重一沉。

来的这么快？！

他盯着车帘，果然见有苍白修的手抓住了帘边缘，随即一把掀起——外的叶言仍坐在木椅上，望着车厢中两人，目光冷沉鸷，全然没有半笑意。

被他这么看一，寇冬了一背的汗，心脏也咚咚狂起来。

“——红筱。”他淡淡，“你要带他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