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两字，只当他是死鸭嘴，嘴角笑意更大。

“你还抱着希望？”他惨惨。

“——那可是这地方最没用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院大门却传来轰隆一声响。接着有其他拐急匆匆跑过来，：“什么呢！”

他咽了唾沫，神难掩慌张，磕磕说：“上门了……”

正提着寇冬的拐手一顿。

“什么上门了？”

“还能是什么！”说话的人跺着脚，“那灾星——灾星上门了。”

说到灾星两字，他还有些打寒颤。

他们从来没在这事儿上栽过跟……

唯一一回，就是栽那人上了。

那孩——

他甚至不觉得对方是个孩。

他还记得灾星发狂的模样。那时候分明已经断了，残了，只能吃力地用两个胳膊肘把血淋淋的撑起来，可眉里，居然还是一派狼一样的狠意。

他一只手还死死拽着那孩残破的衣角。但一直护着的尸不在他怀里了，拐把那孩夺了去，踩在脚底。

满地飞血。

没了双的少年跌倒在血泊里，猛然张开嘴，发了一声已然听不来是人的哀嚎。

“我不会放过你们，”他森森说，目光扫过院里的人，“我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

有孩被他的神吓到，张开嘴哭了起来。天惨淡，他的睛里淌着血，一字一句：“我要是化了鬼——生，要啖你们的！死，要喝你们的血！”

拐们被这恶毒的诅咒惊着，竟然生几分畏惧来，忙举起手中一顿打，直打的血横飞，不教他说去。不知是谁抓了一把泥土，系数他嘴里，令他不得发声。

但他不知是怎样的气，沙哑着嗓，仍然是将最后一句嘶喊了来。

“我要你们日日夜夜，生生世世……都沦为任人宰割的畜生！！”

那一幕，拐至今仍然记得，在之后午夜梦回，都是那一幕。

这几乎成了他的梦魇。闭上，便是那灾星要来索命了。

他回来了。

他一定会报这仇，让他们给当年那孩偿命……

好在拐们终究留了底牌，有所顾忌的灾星始终不曾对他们动手。只是他每每闻听这人，仍是禁不住心剧颤，前所未有地生畏惧。

“灾星来了……灾星来了！”

这话简直像是句咒，人群四散开来，彼此推攘着，急匆匆给让了一条。向路尽望去，院门大开，有车声辘辘响起。少年坐于木椅上，于众拐又惊又惧的目光里，摇动着椅缓缓上前。

他的面容并没变。只是如今，上没了血和灰，仍然烈的让人心颤。

椅向后院缓缓驶来，原本提着寇冬的拐猛然松了手，竟也有些不上气。

他没敢去看少年，只是脚步踉跄，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