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摇摇，说：“那倒是没必要。”

宋泓松了一气。

寇冬接着：“去收个钱，揽个客。我们还是行的。”

就凭好度满格这一条，寇冬可以说，他一定会是前台里业绩最好的那一个，正儿八经的业务小标兵！

他是很有信心，可另外俩人却没有一谱，最后完全凭借着对他的信任走到了戏团的朱门前。寇冬说明来意，看门人上扫他几，旋即去通传。

没过一会儿，人蛇款款自门现，嗓音轻柔，“是你们要来看门人？”

虽然这话是对着三个人问的，可他的目光却直直落在寇冬上，显然真正想问的只有这一个。

寇冬，说：“就是我们三个。”

人蛇盘旋而起，角微微上挑，倒像是在笑，“你们还是孩。”：

寇冬半不慌，回答：“贵团中很多人也是孩。”

“……”

人蛇眯起瞳孔，若有所思打量着他。旋即，他侧过，让一空来，让这三人去，“既然如此，你们便来罢。”

他细细的尾还盘旋在地上，与真正的冷血动毫无两样。宋泓两人率先走门去，听见后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扭看时，却是寇冬踩着了那人一截尾。人蛇正凝视着他，睛里都蓄积起了风暴。

宋泓生怕这一举动惹得npc发怒，忙要去拽寇冬，就瞧见这孩低，费劲儿地把那尾端端给抱怀里了。

“哥哥的尾真！”

寇冬毫无灵魂地夸赞。

这一生哥哥。彻底将人蛇方才升起了的怒气浇熄了，半儿火苗都没给剩。他噎了片刻，没有要发火的迹象，反倒微微笑起来，：“这句倒是喊的好听。”

他没再计较，款款走在了前。

戏团此时还未到开张时间，台前空空，没什么人。人蛇径直走到舞台后，旋即用蛇尾推开一扇灰暗的小门，“在里。”

三人便鱼贯而。

骤一去，立刻觉得狭窄——这并不是什么宽敞的地方，没多大的后台里，却密密麻麻了许多位奇形怪状的人，将这地方的满满当当。没人为他们装扮更衣，在场人大多是帮着对方画，也有不用化的，便沉沉趴在角落，一声不吭。

虽然人多，的也满，可却十分寂静，连一针落的动静也能听见。

寇冬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化妆的都是些缺手缺脚的，却将一张脸抹得白白的，个故意取笑逗乐的小丑的样；人熊面郁郁，蹲在箱上垂着手，偶尔才拨脖颈上的；熟悉的大娃娃坐在角落里，一条伶仃细瘦的踩着地，手中还牢牢拽着绳。只是这会儿从一变成了两，一只上系着的，是胖乎乎的唱歌犬，正有气无力趴在地面上；一只却是个看起来乖巧的小山羊，半个笼在影里，周泛白，只是从那羊底冒漆黑的发梢。

“掉了。”人蛇以一平淡的气说，如同在谈论这一日的天气，“她果然不适合。”

母羊猛地蜷缩了些，向角落里缩得更，收回了放在地面上的羊蹄。

“我也觉得不适合，”大娃娃，脚尖在羊上踢了踢，态度显然并不忱，兴致缺缺，“那就换个吧，重新。——成个什么好？还是脆砍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