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我描述的那些况而言，你简直不像是个活着的人。”

他扶了扶镜，皱着眉，不知该如何表述。

“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你的心态，给我的觉……简直像是已经死过了一回。因为已经经历过，所以，对这件事半也不在乎。”

寇冬那时对这句话半也不信，还以为这个心理医生是打定了主意要来骗他的钱。虽然他这么一个靠直播恋游戏起家的小主播不能算是多有钱吧，但那也一分一毫都是他的血汗，不能这么白白往外扔啊。

直至如今，寇冬又想起了那一次看诊。

像是死过了一回。

寇冬喃喃：“……难不成我是只猫？”

猫不是传说有九条命嘛。

邪神的脸上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显然是不理解青年是如何跃着得了这个结论。

寇冬侧过，试探着将手伸至脸畔，跟他喵了一声。

邪神：“……”

邪神：“…………”

哪怕早就知他从来不路牌，这举动还是让npc彻底震惊。

最要命的是，就算这样，邪神还是能从他的动作里品可来。

简直。

他摇摇，角的笑逐渐收敛了些，隐隐像是忌惮着什么，忽然：“走罢。”

“——莫要忘了。”

说完，他松开了抓住寇冬的那只手。寇冬很快便被这片黑暗卷去，只来得及匆忙打量一这神殿。

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朝着右上角看了一。

那里空白一片，只有一个退钮挂在左上方，少了寇冬记忆中最为常见的图标——系统图标。

约会模块，似乎是唯一一个可以逃离系统监视的地方。

他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系统在这个游戏中到底充当什么样的角。

一直以来，系统的态度都极为奇怪。寇冬甚至有时觉得，它是分裂开来的。

整个系统的大格局，包括兑换池和约会的设定，像是为了帮助自己通关。

然而系统本的语气和态度，甚至于隐瞒细节为他设陷阱——又像是不希望他通关。

简单来说，系统中有一分是站在他这方的。同时也有一分，是希望把他永远留在游戏里的。

为什么？

——为什么是自己？

在这之前，寇冬一直以为，这大概是一变形的渣男改造计划。因为自己在恋游戏里太过嚣张，一气攻略了四个npc，铁索连舟还不翻船，所以被拉了游戏，通过考验教育自己以后要专……

不得不说，这个逻辑其实很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但如今想来，似乎也不完全是这个样。

以及——

他将目光转向正急切询问他况的叶言之。小人费劲儿地搬着他的脸上转了圈，试图从青年的表上看什么蛛丝迹来，知邪神到底在约会里和青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