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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只有残酷的真实，血淋淋压在他们上。

又不是人普查。

寇冬倒是轻松，顺说：“那就将他们都喊来。”

山海村里住的仍是活人，可能犯渎神罪的，是那些异乡人。

佛像的神不似先前悲悯。他凝视着门前，像是看到了村民的挣扎，角竟然浮现了一丝冷笑。

寇冬眯起，打量了一这些烧的正旺的灯。

这个数量并不容易得，总不能挨家挨去敲门。

寇冬说的这么轻松，倒是让他有些不解。

寇冬：“……”

可等寇冬当真蹲在了一人家墙角，开始认认真真地浇油，他才意识到，青年好像是来真的。

叶言之如今看这邪神也不顺的很，张嘴便：“笑得好丑。”

他是在第二个副本才陪伴在寇冬边的，还没见过寇冬火烧古堡的作。如今有幸见识了，才知寇冬这火玩的是真熟练，专挑这栋房的木质结构手，一烧一个准。一面浇油，一面还要大声呼救，“着火啦，救火！”

火苗逐渐变为了火球。寇冬护着那火，冷静：“要就票大的。”

他原本以为，寇冬是在说笑。

寇冬就在这面前低了，缓缓把手中火苗靠近。

叶言之的戾气只是冲着神像去，到了寇冬这里却是温存的。他抱住那手指，脸颊在上轻微地蹭了蹭。

话音未落，就见寇冬将油灯提起来了。

——是真烧。

油灯还有一百五十七盏，现在只差村民的数量。

“崽，”寇冬亢奋地，“咱们把这个村烧了吧！”

他家崽最近戾气好重。

寇冬还嫌烧的不够旺，又对神像说：“再借你东西。”

……他们杀了神。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火焰骤然蹿了起来，顺着地势一路向前，将这条路变为了动着的橙红河。

这句话说了许多，却并没能成为真的。

小人彻底懵了，一句话也憋不来了。

寇冬取了神像面前贡的几炷香，顺势借了油灯的一火焰。火苗在香上微微燃烧起来，鲜红的动着。

山海村终于想起了自己试图掩埋掉的过往。这份罪孽无比沉重，压得他们不过气来。

他们对自己说的次数多了，也就发自心地相信了。不邻里殡时笑得如何开怀，不自己的年岁再没动过，不村脚不正常的灵便，邻居家孩一厘米也没再往上……他们都信，这一切不过是自错觉。

叶言之：“？？？”

村民对火的畏惧无法磨灭，他们作为鬼时，便会被神像手心中的火烧的灰飞烟灭。纵使如今又变为了人，那份恐惧也已经埋藏在了心底，只是听见火这个字，心中便悚然一惊。

他索大大方方，径直推开了庙门。

寇冬最后确认了一遍油灯的数目。

没有npc再来阻拦，这倒是让傩面们探索村探索的更加方便。寇冬告别了灶神，独自去往神庙，发现门负责守卫的两个村民也没了踪影。

街上也是火焰，在这火的驱使，他们不得不向着神庙门集中。寇冬就蹲在这儿，跟等着猪崽回圈的养猪人一样，慢腾腾地数惊慌失措跑来的人数，“一个，

他将上悬挂着的帷布扯几条来，也悉数燃了。

叶言之：“？？”

火势熊熊，站立在寇冬肩膀上的叶言之神里写满懵。

哪怕知晓自己此刻并不会被烧死，也仍是控制不住地奔了门，迫不及待要离那跃着的火焰远一些。

“好多油啊。”

叶言之看着他这一行云般的熟练动作，逐渐觉自己不能呼，“你……”

他意有所指地。

叶言之：“？”

叶言之：“……怎么喊？”

而如今，寇冬将这一层薄纱彻底挑破了。

他顺手了小人的脸。

他们杀了神……

的帷布浸透了油，像地毯一样在地上咕噜噜蔓延开去。

“……”

你这作，看得他有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