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

“谁砸的，”他森森，“你砸的？”

对面人更为莫名其妙。

“谁砸你——你砸我好吗？”

两个暴脾气一就着，逐渐发展为大型群殴场面。

“谁动手的？他动手的？”

“还要不要脸了，净说瞎话……”

双方一言不合就开打，寇冬啧啧叹了几声，趁开始挖面前这座坟。他本以为挑动双方打起来得费功夫，比如说他突然去指责其中一方的人欺负他什么的……

结果比他想象的更容易。

二郎神也趁摸了过来，瞧着很是无语，伸着脑袋看了看。

“不是——”他有儿难以形容，“他们就这么打？”

寇冬乐见其成，“打呗。”

打的时候，他们才有时间其它事。

两人躲在坟墓后，靠着摸过来的一把铁锹开始挖坟，时不时伸脑袋来观察双方度。叶言之抱着双臂当监工，给他们指撬哪儿更容易，很快就将挖来的棺材撬开了一个角。

乎意料，里面并不是全空的，反而静静躺着一衣服，还有一张男人相片。

相片上的男人就穿着这衣裳，朝着镜微微笑。

二郎神看过后，小声说：“很烂大街啊……”

她说的是实话。这坟墓的主人五官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普通。从到嘴，没有任何特可言，甚至前一秒看过他，后一秒都记不起来这人到底什么样。

寇冬倒是拿着这张照片眉锁。二郎神说：“你看什么了？”

寇冬想了想，说：“我好像见过……”

“见过？”

二郎神诧异，“你在哪儿见过？应该是认错了吧，这人早死了。”

看坟上的草，都已经这么厚了。

这人得实在太普通了，寇冬也无法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他，沉半晌，终于还是先将照片了袍。

二郎神睁睁看着他撩袍，也没说话。

倒是叶言之不兴了，虽说袍底还有一层，也让他隐隐有些不舒服，提醒：“你注意。”

寇冬这才想起来，面前的二郎神是女孩。他把衣服放，抱歉：“一时忘了。”

都怪这鬼衣服，把男女型都挡了个完完全全，又看不见脸——猛地一，还真分不清男女。

二郎神说：“没事。”

她向前走着，忽的说：“你的腰真细。”

寇冬：“……？？？”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暧昧。

小人猛地耷拉脸，脸颊也鼓起来，坐在寇冬肩上瞪着二郎神。二郎神说完那一句，倒像是纯粹调笑，又扭转过脸，自如地冲他说：“不走？”

寇冬：“……走。”

他们沿着小路重新偷偷溜了回去，到了村才分开。寇冬握着那张照片，心里却在想方才二郎神脱而的那句话。

不像是开玩笑。

——但也不像是寻常吻。

叶言之显然是被气着了，在寇冬肩膀上嘟嘟囔囔说二郎神不好，“一看就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