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立起来，猩红的睛注视着他。有了这门的阻挡，他不能再向前一步。

他只是看着寇冬，咙中慢慢发了低低的咆哮，像是被夺去了珍宝的恶龙。

“我的，”他张开了嘴，喃喃，“我的……”

“——不。”

小人忽然开了，蹙眉反驳，“不是你的。”

实验缓缓将目光上移，像是终于看见了叶言之。在副本之中，他始终无法看见，如今隔着这一窄窄的门，他却骤然瞳孔缩，发现了什么。

这一发现让他无比震怒，前所未有地了杀意。

“是你！”他咆哮，“——是你！”

“把他还给我——”

“把他还给我！”

寇冬听见了无数实验的声音，浩的像是一曲响乐。它们都从薄薄的门板之后探来，近乎绝望地咆哮着，那声音让人听来发麻，竟然不忍卒听。

说来可笑，但寇冬从这声浪之中，的确听了痛失所的悲戚。那些亮片一样的睛朝着他，每一个都瞪得浑圆，甚至蒙上了朦胧的的光泽——它们始终向着他的方向，五颜六的瞳孔，闪耀的简直像是一片星星。

寇冬看了自己的崽。

叶言之拽着他的一缕发，神却是淡淡的。

“不用。”他平静，“也不用觉得它们可怜。”

“它们只是想把你留来。”

寇冬没有吭声，只是又扭看了它们一。不知为何，这样的场景让他觉着有些熟悉，心中也是一片酸涩。

就好像这样的事……之前也曾发生过。

可是是什么时候？什么缘故？

他努力想了又想，却半也想不起来了。

寇冬朝着背离门的方向走去。两步后，他听见了来自系统的声音。

【恭喜剩余玩家，】系统用刻板的声音说，【你已完成本副本：翅难飞。】

寇冬没有从它的语气里听半恭喜的意味。

他甚至觉得，系统对于他没有留在里面，是极为遗憾的。

【面行任务结算。】

【本次副本数：200。团队参与人数：7人。】

【玩家一获得数：21。玩家二获得数：7。玩家三获得数……】

它挨个儿报了报，其中还有一个零数的，想必是刚刚了副本就被npc占了的倒霉。系统最后：【您是玩家七，获得数52。】

寇冬心说，团队任务果然比个人任务赚，他第二个副本的数比起上一个，翻了一倍还有余。

【由于您是本次副本中获得数最多的玩家，并开启了隐藏剧，因此获得：壬的泪。】

寇冬的袋猛然一坠，掏来时，是一颗光洁圆的珍珠，与那培养皿底积攒着的那些腻的、半透明的白珠大不相同。

传闻人鱼泪落地成珠，竟然是真的。

他的手住这珍珠，立刻看到了提示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