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不攻击人了，他一定也能来。”

阿雪抱着双臂，发毫不留的一声嗤笑。这笑让佳佳脸上火辣辣的，瞪着睛：“你笑什么？”

“笑你没良心，”阿雪丝毫不给面，“撒谎都不脸红。”

小姑娘脸更红了，“你……！”

“钥匙是你找到的？”阿雪毫不客气地问，“关键人是你发现的？实验是你制服的？”

“你什么都没，从到尾只是跟着人后面哭而已。这样也能去，只能算你运气好。——你还叨叨想着成就，就有不要脸了吧？”

小姑娘怎么也没想到她说话居然这么毒辣，偏偏还说的哑无言，只是心里梗着，难受的很，她索哭了起来，“宋哥你听听，她怎么这么说！”

“好了。”宋泓也有些看不起，“你要是想走，那就随你。”

他看了看阿雪，问：“我们回去？”

“嗯，”阿雪回答，“回去。”

他们丝毫没有留恋，就在这扇象征着结束的门前转了。后的小姑娘目瞪呆看着这一幕，嗓门都了，“宋哥，你是不是也疯了？——你们这会儿还回去，不是不要命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在生面前，选择一条死路。

都是来里挣生死钱的，何必这么认真呢。

她声音更了，“宋哥！”

两个人都没有回。

宋泓一面走，一面不由得叹了气，“唉，这还是我一回放弃这么重要的东西。”

旁小姑娘沉稳地问他：“后悔了？”

“后悔也说不上，”宋泓说，“只是要是就这么走了，之后肯定每个晚上都睡不好。”

他顿了顿，又笑：“毕竟，咱们都算是占了他的便宜。”

小姑娘皱着眉，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债也是债。”

“行了行了，”宋泓拍拍她，“咱俩得救。就是怎么救，咱俩得先琢磨个章程……”

他说完这句，小姑娘眸微动。

“我倒是想起什么了，”她慢慢，“关于人鱼。”

他们与寇冬不同，游戏之前已经知自己的是恐怖游戏了。为了在里争取一线生机，基本上所有的恐怖游戏背景剧、民间传说又或是恐怖故事，她都有所涉猎。

在最开始见到人鱼时，人鱼属于捕猎者的威压太重，让她的大脑都无法正常转动。如今离人鱼远了些，小姑娘终于想了起来。

“你听说过吗，”她低声问宋泓，“关于壬的传说？”

这个，宋泓自然也有所耳闻，“说的是海上的女妖？用歌声引船只，迷惑船员上岸的那一个？”

“不，”阿雪说，“是另一个。”

她的睛里难得浮现些许畏惧。

“壬，在欧民间有一说法是着鱼尾的恶。”

“他们小时候不会拥有别，在成年后遇见了喜的人才会逐渐分化别。但无论他们喜的男人还是女人，壬几乎化的都是男人。并且，哪怕找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将当初看上的人找来，让他们成为自己产卵的巢。”

宋泓没有听懂。

“什么意思？他们看上的是男人，为什么还要化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