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帮不了我，我是在钓鱼，在太平洋中心放鱼饵，就赌我想要的那一条会上钩。两想法在我脑里打架，我一边想费其钧不一定会注意到我的幼稚伎俩，一边又觉得他只要在这一行，就没有理由注意不到alv的东西。

现在还不要，也许以后会要，要的时候我再找你。我心不在焉，而他为了我能帮他一把，几乎是在讨好我。

他对我还有要求，我别想让他脸，也不能用他的名字搞宣传，我可以自己去想一个名字，再去找一个愿意黄油小熊的路人演员，他只能帮我到这里。

被我推去的黄油小熊很快收获了不少负面的通稿，alv不在乎，骂得越多越讽刺；我的演员当然更不在乎，他无知无畏，一都不懂里面的端倪。他拿着我的薪去赌场，赌赢了去泡女中生，赌输了大不了再去救济站吃一个星期的救济餐。他掷骰的时候我在后面看，我很久没过坏事，现在心难耐。我在想我爸爸其实不应该让我去什么伪证，他应该让我去帮他杀个人，说不定我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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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alv的新名字就叫黄油小熊，我从街上随便捡了这么一个人，让他合我当演员。他连一日三餐都吃不饱，对我给他一星期两千元的薪恩德，称我让他什么他就会合我什么。我把alv给我的作品放到展上开始造势，我爸爸不知我想什么，只以为我被周围的环境熏陶了事业心。他时不时问我一句，要不要帮忙？

都没问题，找演员的事就包在我上。我喜形于，连连，搂着他的脖亲他一。谢谢alv哥哥，我会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我的邮箱里开始被各七八糟的邮件满，大多数都是没地方所以病急投医的人的作品集。我决定大发一善心，随机选择一个人给他一次机会。从上往数第九封邮件，我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这个人请我去他的展，附上他的作品和展的地。我去了，违背自己的承诺容易遭报应。他当然不知，只以为自己多么特别，他很小心地告诉我，我们在他的学校里见过一次。

们一是不是也可以？

那好吧。他大发慈悲地给我一个机会允许我捧他，但拿的不是他在工作室里的半成品，是一些扔在仓库不要的边角料，是他为了证明某些东西很蠢而故意来的。没关系，他的边角料已经够我用了，那些术学院的学生努力一辈，最后来的作品都不一定能够及上这些半分。

钓鱼是件很需要耐心的活计，最后反倒是我这个钓鱼的人先引起他们老一代资本家的注意。有个年轻的小孩来踢馆，要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局面。艺术哪能这么简单，说捧谁上位就捧谁？和他们商量过没有，有没有递过藏在月饼盒底的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