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川心果然隶社会害死人。

得到凤凰胆

秦以川伸手一拦，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伸手，两个童傀儡就被看不见的力牵着站起来，远古人一愣，再看秦以川的神就不可置信了许多，张嘴像是在问什么。

秦以川：“翻译一，他说的是什么？”

小孩：“他问你是谁。”

秦以川：“告诉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块地，虽然这的确是他的地盘，但是 毕竟时过境迁，这里已经是活人的居住范围，他不应该再来闹事。不过别人家的祠堂占他地方确实不对，他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如果能够协商一致，该满足的还是会满足。”

童傀儡照着他的话，同样翻译成那晦涩古怪的远古话，但远古人从神上看显然并不打算和秦以川谈条件，豆芽菜似的手一伸，不会说话的童傀儡立刻就被扯过去，撕了一条胳膊嘴里用力咀嚼。

童傀儡只是魂魄，没有躯，被生生扯了一条胳膊也看不见血，但魂魄若不完整就是重创，本来就是半透明的童傀儡一黯淡许多，几乎快看不见了。

剩的那个童傀儡看得睚眦裂，上就要冲上去和远古人拼命，被秦以川连忙拉住，扬了一，示意他仔细看。

童傀儡一愣，远古人也觉得不对，试图将吃嘴里的胳膊拿来，但伸手一抓才发现，嘴里剩的竟然是几小块的符纸残片。

而刚才被他扯过去的童傀儡也不是真正的童傀儡，而是秦以川用纸人制造的一个替。

秦以川：“问问他现在还愿不愿意了，如果还不愿意，替符现在就在他的肚里，只要随便用手段，他就得变成你们这样的傀儡，任人摆布。”

童傀儡将原话翻译给远古人听，远古人气得险些咬碎了牙，却也不受秦以川的威胁，奔着同归于尽的路数冲向秦以川。

远古人和童傀儡不一样，他占据了别人的，日积月累中形成的东西更像是阶版的僵尸，他的胳膊和荀言的昆吾刀撞在一起，发沉闷的钢铁撞击声。

面对怒气值拉满的远古人，荀言竟然难得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荀言看远古人的神顿时都变了。

从最初的古井无波，压没放在心上，悄然变成了兴致盎然。

想找一个不太聪明但抗揍的对手打一架，在这个时代也太不容易了。

秦以川默默向后退了半步。

童傀儡看看他，又看看远古人，迟疑片刻，也跟着他退了半步。

远古人不是荀言的对手，但是乎意料地，靠着全上壳似的肤，荀言也一时奈何不了他，每当它上被昆吾刀真的划开一伤之后，就会有一抹银辉重新修复完整，看上去就像拥有了永生不死的能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