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没有车灯，没有牌照，没有刹车。

这辆渣土车就像个型的幽灵一样，不知来，不知去向。突然冒来这一，只为了要他的命。

秦以川咬牙，回看侧荀言的脸。

秦以川：“没受伤吧？”

荀言摇，从满地被压得狼狈不堪的绣球里爬起来，手里昆吾刀上的光芒已经暗去许多，在漆黑如墨的黑夜里，比路灯都耀。秦以川和荀言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了昆吾刀上。

仍留在路对面的古大师提心吊胆地冲过来。

古大师：“怎么回事？没摔着吧你们俩？那么大的卡车怎么一声音都没有，从哪冒来的……”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显然意识到了比那辆古怪的渣土车更奇怪的地方。

古大师：“怎么回事，启明星怎么没了？”

荀言：“不用找了，我们鬼蜮了。”

鬼蜮是个统称，泛指所有不是间人世的地方，往通俗里讲，也可以直接叫更级的鬼打墙。

办事的人，想必是和他们现在一样，都被困在鬼蜮里不来。

就是不知他们被困住的地方，和这里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如果这鬼蜮还分好多层，那找起来的话可就麻烦多了。

这里略看上去和现实中的十字路没有区别，路灯和大楼一应俱全，但所有的路往远看都是模糊不清的，看不见通往什么地方。

古大师：“这么多条路，你们的人是从哪走的？总不能一条一条找过去吧？”

秦以川：“我听说你们那有个绝学，叫烛问鬼，在间用起来条件苛刻，但是这地方应该如鱼得？”

古大师：“呸呸呸，什么间，你这话听起来也太不吉利了。不过你到底是嘛的？对我们这一脉这么了解？这个世界上知烛问鬼的就只有我们宗门的老前辈。你该不会是我们同门的俗家弟吧？”

秦以川：“这倒没有，你们宗门……好的，但也没好到我要去拜师。想打听我的事儿往后有的是机会，先把的事办完了再说。”

古大师觉得也对。四看了两，有不放心。

古大师：“这地方该不会再窜来一辆车吧？”

荀言：“那辆车只是我们鬼蜮的引，我们现在已经来了，用不着再那么大费周章。”

荀言的话让古大师安心几分，但也只有那么几分，他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不踏实，拎着从不离的旧行李包，现在绿化带的一棵老梧桐树底，就算有车冲过来，这地方也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供他逃跑。

他从行李包里取来一个黄铜罗盘，一个白瓷碗，再加三炷香和一个风铃。把风铃挂在树上，白瓷碗里装上小米，三炷香搁在碗上，拿着罗盘找方位。看起来像神一样。

秦以川和荀言站在他不远的地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只见那罗盘上的勺指针一圈一圈地转，就是不停来。古大师的眉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偏偏秦以川还在和他打岔。

秦以川：“古大师，您真名叫什么？”

古大师的睛盯着罗盘，一刻也不敢松懈，语气有一不耐烦。

古大师有一不耐烦：“老夫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古大师——姓古，名大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