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埋场里面，他们这样的车不去，只能徒步走。等接近心位置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工作人员全副武装，的都是防毒面。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垃圾填埋场，但是上次那个垃圾和建筑垃圾比较多，而这个西山填埋场则什么玩意儿都有，甚至医疗垃圾都在这理。

更重要的是他们今天来得不是时候，一家养猪场发生了猪瘟，三十多病死的猪刚理完，虽说这猪需要埋并无害化理，但是那个味儿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散掉的。

填埋场的负责人看过他们的证件，十分心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防毒面，带空气过滤那。这面上好一会，秦以川才觉得自己活过来，跟着负责人到了专门理垃圾的区域。

饲料加工厂运输过来的垃圾的确已经理，这些垃圾绝大多数都是粮理之后的残渣，可以利用微生行降解发酵，所以秦以川他们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大的半圆形凹槽，中间分很多小格，用半透明的玻璃盖密封。昨天运过来的垃圾被堆在左上角的格里，目测得有四五百斤，除了粮残渣，乍一看不别的。

秦以川：“填埋之前，你们会检查这里面都有什么吗？”

负责人：“会有机检测，这也是今年才上的新设备，原理就和地铁机场的安检差不多。毕竟去年那边的垃圾场不是才了挖尸的事儿吗？我们这边总得提防着。另外像这要发酵理的垃圾，里面如果有铁塑料或者其他无法降解的东西，也是需要被挑来的。”

秦以川：“昨天送来这批有被挑来的吗？”

负责人：“这我说不好，您稍等，我打电话叫理员李大华来，这些都经他的手，他比较清楚。”

垃圾场负责人说着，已经打了电话去。

隔了不大一会儿，从外面跑过来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年轻人。

李大华：“军哥，你找我？”

负责人：“饲料厂收过来的垃圾都检测分类了吗？发现什么东西没有？”

叫李大华的这个年轻人闻言神飞快地一躲。

李大华信誓旦旦地说：“除了些玉米渣和石，啥也没有。这垃圾不是早就埋了吗？咋，啥事了？”

负责人：“没你的事，甭打听。你可好好想想，真没别的东西？”

李大华：“真没别的，就连能卖破烂的破铁都没找着一块。”

负责人：“行了，你回吧。往后理的时候，多注意，别一天到晚扬了二正的。”

李大华嬉笑脸地答应了，转要走，被秦以川叫住。

秦以川：“等会儿。”

李大华：“领导，您有事儿？”

秦以川：“我没事儿，不过这两天你有没有事儿，可就不一定了。”

李大华：“啥意思？”

秦以川：“有的东西不能轻易沾手，一旦碰了，可能后悔都来不及。”

李大华：“您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秦以川：“现在听不懂没关系，过两天就能听懂了。等你真听懂的时候，可以去东洲仓库找我，当然，找我的时候，得把你的东西带上。”

李大华看着秦以川，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咽了一唾沫。垃圾场的负责人听得云里雾里，秦以川和荀言已经转告辞。等秦以川和荀言走远了，负责人才扯了一李大华的袖。

负责人：“他说的啥意思？”

李大华笑一声：“我也听不懂，他们是啥的？咋想着来这看垃圾了？该不会是警察，又案了吧？”

负责人：“别胡说八，咱们这净净的，哪来的案？他们的证件是异控局，你听说过吗？”

李大华摇：“没听过，哪冒来这么个门？该不会是骗吧？”

负责人：“骗来这嘛？闻臭气吗？人说话都得脑。得了，不他们了，赶的，今天的活儿完抓时间班。我儿今天过生日，我得提前回去。”

他说完，拍了拍李大华的肩膀就走了，李大华站在原地，看看发酵池中的垃圾，又看看秦以川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知怎么的，心里涌上来一没由来的恐慌。

车开垃圾场好几公里之外，秦以川也觉得那臭味始终萦绕在上，车里的窗都打开了，可是风怎么这味儿都不散。

荀言：“你既然知那个李大华在撒谎，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把东西来？”

秦以川：“你有办法确定他拿走的东西，就是导致孙青山被杀的那个东西吗？对于这些理垃圾的来说，捡到现金首饰等贵重品，不是个稀罕事，万一他只是捡了一个大金链，鬼迷心窍想据为己有呢？”

荀言：“那你刚才说的话，是吓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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