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从此以后，说不了话，打不了字，这样就再也没有伤害别人的可能。但是他不能死，你能接受吗？况且，他的话导致凶手伤害了你，在法律上他也不能置事外，起码也要坐几年牢，受到惩。”

谭婉没有表态，但是周汹涌到近乎失控的怨气，已经有了弱去的迹象。

殷弘宁立刻接着说：“你突然遭遇不幸，家人一定非常难过。我——我秦哥可以申请，让你的魂魄暂时不去地府，在你父母亲人在世时，可以留在人间，虽然不能和他们见面，但是能看着他们生活得很好，也能让你放心，不是吗？”

半空中狂舞的发终于缓缓落去。

莫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秦以川摸了一鼻，只好应承。

冤有债有主

秦以川应承：“这个条件我能答应，而且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大的让步了。你也看得来，我们完全有能力收了你，如果你人死了，魂魄也散了，你的父母，还有你才的男朋友，他们烧纸连个能收的鬼都没有，多凄凉啊。”

沉默许久，谭婉的鬼魂终于了。一缕烟从谭婉的上涌来，像一个变了形的绝大的手，用力在杜汶泽的脖和右边儿胳膊勒住。

哪怕是在昏迷之中，杜汶泽的脸上也浮现明显的痛苦的神。眉睛皱成一团，像个被搓的破布娃娃，扔在地上没有人要。

漆黑的淤青现在肤上，过了几分钟又渐渐淡去。

窗外已经隐约能听见远远传来的警笛声。

因为牵涉到谭婉这个魂，所以整个案的审理，比起其他案件，审起来几乎算是神速。

结果和他们当初对谭婉说的几乎没有什么。

作为加害者的陈刚，因为故意杀人罪本应该是死刑，但是他们家请来的辩护律师很厉害，是给他申请了神鉴定，鉴定结果是中度妄想症 迫症，属于神疾病范畴，所以最终的判决结果就成了死缓，而80％的死缓，只要不会再犯事儿，就都会减刑成无期，之后表现好一些，这辈肯定还有狱的机会。

比起陈刚，杜汶泽就稍微倒霉了一，他自以为随一说的建议，成了陈刚杀人的导火索，更差一被陈刚的辩护律师打成幕后主使，变成此案的主犯。

不过即便如此，他最后还是判了两年多的有期徒刑。

而因为在租屋中“受惊过度”，他的神经受损，再也说不话来；而双手因为期度打游戏，严重的腱鞘炎让他右手几乎连个稍微重一的碗都拿不起来，更别提再在键盘上呼风唤雨，指江山。案尘埃落定，作为受害者的谭婉，时隔两个月终于葬。

为了送魂，她落葬那天，秦以川他们都去了墓地，看见墓碑上笑靥如的女孩，不由生几分惋惜。

得漂亮招人喜，是个好事。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喜漂亮姑娘的，到底都是不是人。但这绝对不是姑娘的错。

葬礼是个天，半光都透不过来。

殷红羽撑着一把黑漆的油纸伞，谭婉站在伞，上的怨气已经消失了。

有一半是东洲仓库里善哉和尚度化的，另一半，则是因为大仇得报，因果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