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殷红羽：“小兄弟，这年说句实话就这么难吗？”

杜汶泽的脸一涨红了：“他们是来过几次，但是我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打。我在屋里没去过，他们也没有见过我。”

殷弘宁：“这就奇怪了。那你最近有没有得到一些陌生的品？”

杜汶泽摇，睛却在一瞬间飞快地往正中间的桌上瞥了一。

糟糟的桌上，乍一本看不来有什么特殊的。

殷弘宁：“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杜汶泽：“就在三天前。非常突然，前一天还一切正常，到了那天我就开始噩梦，而且我能知自己是在梦中，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如果没有这张符，我昨天可能已经被她死了。”

荀言：“你屋里其他东西都很普通，唯独这台电脑价值不菲。”

殷弘宁：“虽然是前两年的新品，但是今天哪怕拿到二手平台，价格也不低于一万。”

殷红羽：“你平时的钱除了借利贷，还从哪来？”

杜汶泽：“代练，游戏直播，反正都靠电脑挣。”

殷红羽：“所以你在网上营造来的什么学识渊博，家境殷实的人设，都是假的？”

杜汶泽的脸又变得青红加。

秦以川：“现实中没接过别人，那在网络中呢？没得罪过人？”

杜汶泽：“只要上网，只要发言，就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得罪，网上连方便面加不加香菜都能昏天黑地地吵一架，但这些零狗碎的破事，怎么可能把鬼引过来？她难不成就因为我不吃个香菜就想死我？没这个理吧？”

秦以川：“这时候都得调不吃香菜，你到底对这玩意有多恶痛绝？”

杜汶泽：“我就是举个例。”

秦以川：“既然你觉得问心无愧，方便我们查一你的电脑吗？”

杜汶泽有不太愿，但想了想那差掐死自己的厉鬼，又觉得自己电脑里那见不得人的东西，好像也没有那么见不得人了。杜汶泽。秦以川冲殷弘宁扬了扬。

殷弘宁从兜里掏来一个塑胶手上，看了看电竞椅隙里填满了的烟灰，忍痛坐。

也许是因为家里没别人，杜汶泽的电脑没设置密码，qq和微信都是开机自启，殷弘宁看向杜汶泽，杜汶泽扭过去，算是默许他看。

他微信好友不多，就十几个人，还都是七大姑八大姨，殷弘宁一目十行看过聊天记录，发现杜汶泽借利贷的事儿，家里人都不知，还以为他在外地上大学。而他与家人的互动也十分符合材生的格，有礼貌又懂事，哪怕已经穷成这个鬼样，每个月也会给父母打过去百块钱，声称是自己兼职赚的，不完，让父母放心。

他家应该是农村，条件不好，几百块钱，会让他父母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