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雷落来，蜃妖和藏匿在人群中的各鬼魅，十有八九必死无疑。

至于剩那十之一二的可能被蜃妖逃脱……那就只能说明他实在命不该绝。

但也因为雷劫的威力实在超乎他们的承受能力，这法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不得已，他都不敢轻易动用。

所以秦以川哪怕已经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仍旧没有及时将尾收回去，反而挑衅似的又晃了晃。

雷声在窗炸开，振聋发聩在这时候已经完全回归字面上的意思，玻璃被这声惊雷震得嗡嗡直响。

天空中暗沉的颜像被风散，原本的湛蓝。

幻境在天雷的影响正在消失。

第三天雷直接打在了窗沿上，拇指的雷电撞在墙上，一大块墙被剥离。

走廊里隐约响起群鬼哀嚎的声音，随即戛然而止。几十秒钟后，教室的门被打开，蜃妖着荀言的脸，站在门。

荀言（蜃妖）：“你还真是豁得去，就不怕万一玩砸了，真的被雷劈着？”

秦以川：“被雷劈这事，我比你有经验，不必你心。现在你应该担心你自己。九十九雷劫，一更比一，你这个海市蜃楼能持到什么时候？”

荀言（蜃妖）：“我们之间本无仇大恨，无非是效力的人不同，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秦以川：“各退一步？现在应该是你求我退。再有两雷，你这个幻境就非破不可，你有什么底气叫我退？”

荀言（蜃妖）：“那不如我给你一个消息？我保证，你会很需要这个消息。”

秦以川：“你说，但我不一定会听。”

荀言（蜃妖）：“你会听的。你知这世界上，有一东西，叫相思蛊吗？”

秦以川没说话。

荀言（蜃妖）：“你们东洲仓库，最近是不是有位女死而复生，并且找上门来，说与人有婚姻之约？她带了一块双鱼佩，需要以血验证份？”

秦以川：“这事是你策划的？”

荀言（蜃妖）：“谁策划的重要吗？重要的是，只要血落在双鱼佩上，荀言——你们是这么称呼那个人吧？他的命，就会与苏青瑶绑在一起，只要有人杀了苏青瑶，荀言就非死不可。这个消息我本来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现在和盘托，够显诚意了吗？”

第四雷穿透窗，直接砸在地板上，玻璃被打碎，碎玻璃铺天盖地迸溅开来。

教室地上横七竖八的学生相机像雪一样化，只剩寥寥几人躺在原地。

窗外的树由普普通通的松柏换成了昂贵的特殊品，可惜掉光了叶，只剩一圈一圈绕在上面的彩灯。整个幻境摇摇坠。

秦以川：“相思蛊怎么解？”

荀言（蜃妖）：“这就是我们易的筹码。”

秦以川：“谈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