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人，你们非得被投诉刑讯供不可。”

秦以川：“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人家老郑给你们找事，你们还不愿意了？再说了，你们都是魑魅魍魉，就算用手段也不算违背人，我看邬平在微信群打小报告，觉得你们乐在其中的。”

鬼：“这人怎么这样？多大人了还敢打小报告！”

秦以川：“说得你们少祸害他了似的，上次他那个狗啃的发，是你们谁的手笔？”

一众鬼魂齐刷刷抬望天，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秦以川：“瞧你们这息。”

手机振动，是殷红羽的微信消息。

殷红羽：“秦老板，这姑娘不是鬼，不怕太，也有影。我用符纸试过了，也没有妖气，除了手有凉不太正常之外，其他一切都和正常人一样。”

秦以川的手指在手机上刚敲了两，就见殷红羽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殷红羽：“虽然没摸过，但是这个姑娘给我的觉，和荀言的应该特别像。”

秦以川回过去一连串的问号。

殷红羽：“就是……觉，觉你懂吗？就像你在人家保险柜见到两个被封在晶盒里的玛瑙玉石，就算不用拿在手里，也大概能想象得到这个，现在的荀言就是玛瑙一号，苏姑娘就是玛瑙二号。”

秦以川：“你的意思，是说苏青瑶是鬼族人？”

殷红羽：“这我可不敢断定，她上一特殊气息都没有，要是她是鬼族人，应该不太能到这一。咱们小荀同志是把自己的魂魄扒了一半，封起来，才能是现在这样。这世界上，我觉得再找不来第二个这样的狠人了。”

这句话秦以川没回，殷红羽隔了几秒钟发过来一只猫摸另一只猫的表包。

秦以川把手机揣兜里。了一脸，把可见的不兴的神压去，盯着仓库里这群妖鬼怪把地上的垃圾都分门别类收拾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看一疯疯癫癫的老朋友，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微信，而是郑打过来的电话。

郑：“老秦，事了。东洲二中发生了命案，有人持刀闯学校，包括保安在的四个人当场死亡，还有十几个学生受伤，警方上报嫌疑人不对劲，需要我们立刻过去支援。”

僵尸侵事件|僵尸侵

东洲一中是全国范围，都数一数二的优秀中，年年都能将各学科状元收在中，但凡某一年没拿大满贯，一中校都得亲自站在国旗杆底自我检讨，那叫一个严格。

学习上抓得严，生活的方方面面，一中几乎都实行军事化理，学校在非节假日之外，有的就连老师都不能外，而外来人员要想校门，都要经过学生申请、班主任汇报、校审批三级理，所以从一中建校以来，就从来没有在学校里发生过任何一意外。

直到这次。

东洲仓库距离一中有十公里还多的距离，秦以川几乎把跑车的油门踩到了地。一中方圆两公里的路已经被封了，警认识秦以川的车，执勤的队陪着秦以川一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