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川：“别那么暴力嘛，人家给了咱们钱，现在就是金主爸爸，他的钱不会白，找我肯定有事相求。咱们等着就行，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关于钩心斗角揣测人心，荀言自知远远比不上秦以川，就随它去了。

羊城的天黑得早，荀言力不济，随便吃了东西，就先休息。秦以川靠在躺椅上，透过窗看着楼枝招展的彩灯，了会儿神，随后才发现，一个着鸭帽的男人，正站在楼的空地上，抬起，目光准确无误地与秦以川对视。

秦以川心这小有意思。

可惜也就仅此而已。

秦以川虽然看见了人，但一要去的意思都没有，悠哉地将目光又挪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楼那人神果然一僵。

隔了一会儿，搁在小茶桌上的手机亮了一，有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消息。

陌生号码：“秦先生，幸会。”

这话看似打招呼，但暗地里的意思，分明是展示一你在明我在暗的优越。

秀优越这事，秦以川从来不给任何人机会。

短信看完了就完了，半个标符号都没搭理。

等隔了一会儿，再往楼一瞥，果然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秦以川和荀言睡惺忪地楼，到隔包铺吃早饭时，一门，就见到了坐在边角的那个着鸭帽的男人。

秦以川仍旧只当没看见，了两屉包两油条两碗豆腐脑，坐之后刚咬了一包，那人就捺不住，走了过来。

孙程：“两位先生，介意拼个桌吗？”

秦以川：“介意的。”

孙程：“秦先生，我有话想对您说。”

秦以川：“我吃饭的时候不谈生意。”

孙程：“是我冒昧，我在对面茶楼恭候，还请秦先生赏脸。”

秦以川不置可否，那人顿了一，也没敢再。

等人走了，荀言才：“他不是本地人。”

秦以川：“我听说东北地区的人，谈事以酒桌居多，而这个人却选在了茶楼。而且对面那茶楼惹的，在一个几乎没有喝茶习惯的县城，开这么一家装潢不错的茶楼，正常生意肯定是赔钱多赚钱少，但是看招牌，这茶楼存在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看来咱们幕后这金主，是故意开这样一家茶楼，掩人耳目的。”

荀言：“羊城附近除了近靠白山，原来有些野山参之外，相对而言，比较名的是晶矿和木材。但矿产不多，早年间已经被开采得差不多了。木材资源已经在限制开发，所以本地的经济状况一般。有一条消息很有意思，二十多年前来这里开矿的，是一个姓李的生意人，基在南方，茶叶和房地产生意起家，没人知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将手伸到东北地区来。”

秦以川：“这人全名叫什么？”

荀言：“李时，时候的时。”

秦以川：“李时，名字有一耳熟，咱们是不是在哪听见过？”

荀言：“李时的父亲叫李继，五十年前曾到过缉司，找过你师父俞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