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郑：“你该不会是想把黑玉书给荀言吧？”

秦以川：“你也知这个法能用。”

郑：“这不是能不能用的事，你这……黑玉书那可就是你的命，你要把黑玉书分成两半，那四舍五就是剥拆骨。”

秦以川：“没那么严重，当初我黑玉书都碎成钻戒上的钻石了，我不也没死？黑玉书不是我的命，但有的人是。”

郑沉默了好几秒：“得了，我给你想想法。但是你可别后悔。”

秦以川：“小爷我就不知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经费先给我打一笔，现在东北那边都冬了，我们总不能穿一风衣跑到雪山里。”

郑：“你瞅你那样，真是丢了远古山神的脸，除了那几辆跑车，什么都没落，白活这么时间。”

秦以川：“我愿意，你得着吗？”

郑当然不着，也懒得。电话一挂，十分钟之后，一条短信发过来，银行卡转账收十万元，余额：十万零五百二十一块五一。

秦以川缓缓放手机，幽幽叹一句，自己这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虽然答应了郑，但是秦以川并没有急着回白山，拖着荀言漫无目的地在几个城市里晃悠了一圈，各七八糟的网红景区都打了个卡。

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收到了消息，四张图片被发到东洲仓库的小群里，殷红羽艾特了秦以川和荀言。

前三张是年代差距相当久远的图，第一张是黑白的，像素特别模糊，有像从报纸上剪来之后用手机拍来的；第二张会比第三张好一些，起码是彩的，但也十分有年代，距今起码得十多年；最后一张是最清的，照片拍的时候手机系统时间没关，显示的时间是上个月15日。

最后一张图不是照片，而是一个新闻报，乍一看很像是无良小报编造来的谣言，毕竟正经媒，没有一家会报疑似地仙现的消息。

没错，前三张图片，虽然年份不一样，但拍照的主都是一个人，盘坐着，手打着莲印，这动作有像佛寺里供奉的菩萨。只是他的指甲狰狞弯曲，比手指都。这个人应该死了很久，却没有一儿要腐烂的迹象，甚至肤保养得相当好，明明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脸却有一弹可破的意思。

前往白山

白皙稚的肤上满脸的皱纹，那模样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秦以川在群里发了一个满问号的狗。

殷红羽隔了几秒钟，回了一个摊手耸肩的猫。

邬平冒来：“您俩搁这说相声呢？”

秦以川发了一个写着“请这边”的杰瑞老鼠，还特意艾特了一邬平。

荀言沉默着发了一个半角省略号，只有三个。

秦以川：四张图，就完了？

殷红羽：别问我，问就是不知。其他的啥都没有。

秦以川：发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