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董象喝了大半瓶啤酒之后，接着：“我们家本来以为他安分了，可是后来隔了好几天，我妈碰见了门扔垃圾的女人，用我妈的原话形容——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我们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那男人怕女人的惨叫再把我爸招惹来，便把人捆上，堵住嘴打，并且打得更狠。我妈当时就说，这俩人迟早得事，要么是这男的把女人打死，要么是等哪天这女人实在受不了了，找机会把男人杀了。

我妈说的果然不错。几个月后，我妈预产期到了，住医院，我和我爸除了医院就是屠宰场，好久没回家，等天冷了，我去拿换季的衣服，正好赶上警察上门——警察不老的年轻的，都扶着墙吐的直不起腰。那男人死的那叫一个惨，我虽然没有亲看见，但是街坊邻居间大事都传的满城风雨，更何况是这死人的事儿。

我听说有人瞧见警察抬来的尸，虽然人装在裹尸袋里，但是看度怎么也不像一个正常人，就好像一个人变成了橡泥，被刻意拉成了两倍多。就算是被杀了，正常况也不可能变成这个样，这里边儿一定有其他东西。所以打那儿开始，701就变成了彻彻尾的凶宅。”

秦以川：“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701就再也没有人住过吗？”

谁说的才是真话

董象迟疑了一：“不能说再也没有人住过。在那个人死了之后这房空了大概有十多年，兴许是在我们一家住着，没遇见什么怪事，所以后来这房又租去过一段时间，住在这儿的是一个小年轻，好像是个画画的，整夜窝在房里不来，这人在这儿住了小半年，我只和他碰过一次面。我一见着他就觉得这人应该活不，那脸灰呛呛的，黑圈重得和僵尸似的。果不其然，又过了不到两月，那屋就老有臭味，我心里知十有八九那小年轻又没了，把门撞开，发现他早就上吊了。脚底也没有凳，半米来的地面，他就凭空把自己吊在房梁上了。”

秦以川：“虽然隔的时间不短，但是接连现怪事的房，通常况不是会被封存吗？为什么这房现在还可以租？”

董象：“因为最后一桩怪事，警察实际上并不知，我屋之后，发现他在桌上摆了一个黑板，黑板上写了一封遗书，说他如果真死了的话就联系他家人，火化之后骨灰就洒在河里。我就给上面的号码打了个电话，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把他拉走了。我没见着他家人，把他抬走的都穿着火葬场的工作服。他遗书里说不要惊动其他人，我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报警。这事就这么过去了。701的房，也一直空到现在。

哎，说来也奇怪，附近的中介都知这里的况，他们也怕招惹事端，所以从来没联系过租，你们两个是从哪知这有房的？”

秦以川：“一个中介主动找上我们的，至于为什么找的是我们，原因可能是……我们有特殊。”

董象一时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但秦以川没给他提问的机会：“刚刚在门遇见的大爷，是什么人？”

董象：“他啊，是个怪人，他是半路来我们村里的，谁也不知他是从哪来的，平时也从来不和村里人来往，总是这么一副奇怪的打扮，偶尔有人和他碰上，他要么不说话，要么怎么说一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的话，大家都觉得他可能是脑不好。”

秦以川：“但是他上穿的一衣裳，可不便宜。如果是一个脑不太好的独居老人，不太可能有这经济实力。”

董象：“这我们就不知了。不过这也是他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从来没见他过什么工作，也不知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反正每天悠哉悠哉，吃喝不愁。人起初不是没怀疑过他那么多光的生意，可是仔细留意过，什么都没查到。时间了，本来有的那好奇心也慢慢没了。”

秦以川：“他住几楼？”

董象：“楼上802，怎么？”

秦以川：“没什么，就觉得这个老有意思的，想找机会见见。”

董象刚端起来的啤酒又慢慢放回去。盯着他们俩看了一会，说：“两位兄弟，你们不是真的来看房的吧？”

秦以川：“我们两个的确是来看房的。不过除了房之外，我们也想看其他的东西。”

话说到这儿，荀言抬了一，楼里传来非常轻微的脚步声，秦以川站起来：“多谢象哥招待，改天再会。”

象哥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荀言将702的房门打开，果然见到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的年轻男人走上来。

中介：“抱歉，让两位久等了，今天生意有多，耽搁了一时间。”

秦以川格外注意了一室董象的反应，但他像是没有见到门的中介，自顾自地将剩的半瓶酒一饮而尽，拿起筷去夹菜。

门的中介也像没有看见董象，只对荀言礼貌又客气的笑脸，从公文包中拿一串钥匙，701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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