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我来。”

他让郑海文去见刘昕蓉，还特意叫上了他们，这就有一当面对质的意思了。

比起城里的殡仪馆，丁五家的这间停尸房显得非常简陋，刘昕蓉和丁五被放在棺材里，一左一右停在地上，周围着香烛，也烧过纸钱。这都是九弯河这边的风俗。

荀言一去，就被香烛的味熏得用袖遮住了鼻。

这香烛是特制的，据说可以防止死者尸变。

郑海文见到刘昕蓉的脸的时候，稍微惊讶了一。秦以川和随行的张警官都在盯着他，可是他除了那么一惊讶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绪。

刘昕蓉死亡多日，不仅尸不腐，甚至连脸上都还保留着正常人一样的血。一般况，人死之后，血停止循环，表的肤就会变成死板的灰白，也就是传说中的死人脸。可是刘昕蓉就像被某力量刻意保鲜了一样，竟然真的半变化都没有。

刘璋盯着郑海文质问：“蓉蓉是你杀的吗？”

郑海文对这质问非常不满，但又对刘璋十分顾忌，并没有把这不满完全摆在面上，只是语气有不善。

郑海文：“刘先生，说话要讲证据，你这么说，我可以告你诽谤。”

刘璋：“告我？好啊，你去告，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能让你连一个律师都找不到！郑海文，别以为你了我们的竞争公司，我就奈何不得你，我的女儿死了，活生生剜掉了我半条命。只要我愿意给百分之一的利益，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你！”

郑海文了一异常的神，有不甘，也有愤懑。

他知刘璋说的是事实。以刘璋的能力，如果真的要不择手段地对付他，他连丝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刘璋：“我再问你一遍，蓉蓉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郑海文：“不是。我没有杀人。”

刘璋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刘璋：“那蓉蓉是怎么死的？”

郑海文：“我不知。”

随行的警察不得不上前稍微拦着。

“老刘，你先别激动，把话问清楚了，害死丫的凶手，我保证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刘璋和这警察关系应该不错，他狠狠剜了郑海文一，行将绪压去。

刘璋：“蓉蓉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郑海文：“我不知。”

刘璋：“郑海文，我最后看在蓉蓉的面上，才让你好好的站在这，和我。蓉蓉死了，我怀疑是他杀，完全可以报警，直接将你以嫌疑人的份带去警察局。你才刚职几个月？万一让整个公司都知你和命案，尤其是我们家的命案扯上关系，你觉得他们还会用你吗？”

郑海文：“我没有撒谎，我的确不知。刘昕蓉上次和我吵过架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刘璋：“吵架是什么时候的事？”

郑海文：“三个月之前。”

刘璋：“胡说八，她上周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