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的意思刘璋也听懂了，他盯着前的茶杯，了几十秒的神，了眉，语气中带着的疲惫。

刘璋：“我知了。五哥事，是我的责任。如果我没有请他去捞蓉蓉的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秦以川：“您的小女儿刘昕蓉落了？”

刘璋：“不是落，她是……她是投河自杀的。”

秦以川：“刘先生，既然你已经去找了丁五，就说明其中一定现了一些，寻常救援人员理不了的问题，但如果只是单纯的投河自杀，是不会现这问题的，更不会连丁五也理不了。我们来的路上查了一，没有人听说您家里的变故，所以您女儿的尸，是不是还留在九湾河里，没有被打捞来？”

刘璋：“你说的都没错。蓉蓉她……的确还在河里。事的前因后果，说来惭愧，都是我这个父亲的不称职，如果不是我……”

荀言的神有些冷淡：“刘先生，忏悔是需要讲给正确的对象听的，如果您希望这件事早日理完，应该说重。”

刘璋的脸上几乎在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他的嘴动了好几次，最终颓唐地垂睛。

刘璋：“你说的对。事的起因是在半年前，蓉蓉上大三的时候，了一个男朋友，我不反对她与男孩往，但是我一定要确保，我的女儿往的对象，一定是真心真意喜她的，而不能于其他的目的。几位来我家里，应该也能看来一些我的心思，我不希望我的两个女儿过度关注自己的家境，更不希望他们边的朋友是因为家境才对她们亲近。所以从小到大，瑶瑶和蓉蓉的生活，和城市里的普通孩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她们也从来不会对外人谈起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的。”

秦以川：“但是对年轻的姑娘，尤其是在恋中的年轻姑娘来说，男朋友对她们而言，并不是外人。”

刘璋：“你说的没错。蓉蓉的男朋友，我大概了解过他的基本信息，他们是校友，那个男孩比蓉蓉大一届。蓉蓉和他开始谈恋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开始在企业实习了。平心而论，这个男孩的履历很优秀，重大学本科应届生，在校期间奖学金一个都不落，代表学校参与过不少竞赛，并且都获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实习的企业非常知名，再加上他的容貌很不错，在学校里，的确会是那受女孩喜的风云人。我去蓉蓉的学校看她的时候，和这个男生见过面。”

刘璋说到这里，顿了一，似乎在整理自己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