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川：“看这模样，也不像是被超度过的。你顾着傅老板，我去看看。”

荀言淡淡瞥了一连带爬刚站起来的傅老板，傅老板现在已经来不及觉得尴尬，这一活见鬼已经快吓掉他半条命了。

照恐怖片的惯例，但凡是学校里惨死的女孩，到最后都得是厉鬼中的王炸，秦以川理过的未成年鬼数量相当少，现在碰上，也有一忌惮。可惜他隔了不大一会儿就发现，他这忌惮本用不着。这女孩虽然死相凄惨，可正如荀言所说，女孩上一丁怨气都没有，如果不是她时不时就会消失，就完全和一尸没有什么区别。

秦以川没有手，只能从旁边折了一条净的树枝，将女孩的上衣稍微挑开一，校服之是件棉麻质地的短袖，一条刀从前延伸到小腹，秦以川小声了一句“得罪”，用树枝探翻开的伤。

周围风顿起，荀言本能地想伸手刀，手摸了个空后才想起来，因为昆吾刀本格难驯，往常实力压制但也还好，可是现在他几乎算是废人，昆吾刀必然会借机伤主。

所以自从他醒过来，刀就一直被秦以川收着，这次也没有带过来。幸好这风只是稍微刮了一阵，随即便安静去。

秦以川知这是尸的主人默许他查，便小心地将组织往一侧拨开，被割断的密密麻麻的血。心脏是空的。

这小女孩的死因，是被人挖走了心。这让秦以川的眉皱。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作案手法了。

秦以川：“小姑娘，我是东洲仓库的秦以川，隶属异常事件控制局，的活儿就是替你们这样的受害者了却心愿。你和其他两位被害人之所以现，我猜大概是因为你想让人知你们的遭遇，尸消失，很可能也是受到了不可抗力的扰。但是我向你保证，我有能力查清楚你们的死因，让伤害你的人付代价。我现在需要通过你的遗和衣着，来查你的份。如果你愿意，就不要扰光信号，我需要拍一张照片。”

三十多年前的旧案

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傅老板在荀言后，战战兢兢地看着秦以川，有怀疑他说这些，是不是真的有用。秦以川拿手机，很谨慎地调了一光线，对着小女孩的尸了拍照键。

清脆的咔嚓声之后，秦以川开相册，小女孩的照片列在首位，连泥土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秦以川：“你恩怨未了，不能受香火供奉，否则怨气一涨，你就会失去神智，变成真正的厉鬼。所以只能委屈你再等两天。与你一起的受害者还有两个，如果他们愿意，可在明日时也在这里等我。我答应一定给你们一个代。”

秦以川脚边刮起一阵小小的旋风，不知算不算是对他的回应。尸再一次消失，松的地上只有秦以川踩来的脚印。那小女孩的现就像一场幻觉。

傅老板用力了一自己的脸，再看向秦以川的神，带着到了骨里的崇敬。

鬼魂的存在会天然扰光线，而无论是手机还是相机，能拍照片来，归结底还是得靠光，所以才会有照片拍不鬼的说法。

但如果这鬼就想让自己被拍来，只需要刻意收着自己的魂魄力量，所以很多都市传说以相机鉴定是人是鬼的法，并不准确。

有了照片，就相当于有了证据，能证实这地方确实发生了凶杀案，而可以据需要调动所有权限之的资源，去查被害人和凶手的信息。

中小学的校服虽然款式上大概相同，可细节分的区别十分明显，只可惜这个小女孩的校服上，学校名字已经被血浸透了，本看不清，否则查起来会更省力。

不过得益于大数据筛选技术，秦以川把照片发给殷弘宁不到半小时，他就打了电话过来。

殷弘宁：“秦哥，你要找的人我找到了。这个校服属于温镇中心小学，这个小学是1968年建校，前是温乡私塾，之后撤乡改镇，学校重修，改名成了镇中心小学。1989年年底，因为温镇整拆迁，学校被并西江市图北县第二小学，学生都被转移到县城，附近的居民也都换了安置房，这个学校废弃了一年之后，就被拆迁了。”

秦以川：“1989？三十多年前了？”

殷弘宁：“没错，就算是最后一届学生，死亡时照10周岁计算，受害者如今也已经有四十三岁左右。这是一起旧案，查起来不太容易，我翻了最近四十年当地的档案，并没有发现与此死因吻合的。当年搬迁的居民的名单已经发给你了，受害者的份，还需要通过走访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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