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是上限。”宋霁言这样回答。

孟芙轻笑，陷在围巾里的脸颊被冻得微微发红，灿灿照在上，她嘉奖般留一句，“拭目以待。”

……

孟芙对宋霁言的印象一直是周到可靠，成熟敛，值得信任，直到她在接受表白后的第二天在甜品店碰见他。

形修，面容清隽矜贵的男人穿着明显不合的工作服站在收银台为顾客打包挑选好的糕，神专注认真，动作也像模像样。

如果忽略掉妈妈言又止的表，倒真不会觉得有多违和。

孟芙在看到他的同时心底已经升起逃避的想法，还未等退甜品店，门上的风铃已经引得妈妈看过来。

她只好走去，妈妈匆匆绕柜台把她拉到角落，“年年，到底怎么回事？他一大早就过来了，说是你男朋友非要来帮忙。”

孟芙不敢和她对视，目光无安放只好瞪宋霁言一，对方站在收银台似有所，抬眸与她对视温柔一笑，有动世界里雄动求偶时疯狂展魅力的炫耀之意。

孟芙在心底骂了句脏话，无奈解释，“就是他说的那样，妈妈，我男朋友了，昨天的事。”

孟俞雪略显局促，“哦，这样啊，好的，妈妈不知他今天会来，什么都没准备。”

“没事的，你当他不存在吧。”

她这样开解自己和妈妈，片刻后还是气闷，走过去将宋霁言拉到外面。

“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突然过来？”

他不觉理亏，振振有词，“你虽然答应了，但我怎么知你是不是一时兴起，万一只是想玩我的呢，所以当然要来辈面前讨个名分。”

孟芙觉得他这说辞还不可理喻的，“你这样没有一铺垫，我妈妈很难接受的。”

宋霁言遇到难题般拧眉思索，“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努力让阿姨接受的。”

“没让你往这方向努力！”孟芙有一拳打到棉上的无力，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宋霁言的冷幽默天赋。

半天没有回声，孟芙看一他，前一刻还清隽带笑的人，这会儿盯着店门的圣诞树，眸底冷峭嘲，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问她，“这破树两年了还不换？”

孟芙一噎，“现在和树有什么关系，我们在说你不打招呼就登门的事。”

宋霁言冷笑一声，翻起旧账，“去年织的挂件给段弋了，今年呢，不打算什么送给男朋友？”

静默两秒，孟芙妥协，“算了，随便你往哪努力吧。”

两人重新回到甜品店，孟芙的工作服被宋霁言穿在上，收银台地方小站两个人有些拥挤，她索去烘焙间给孟俞雪帮忙。

孟俞雪将饼脱模在烤盘摆放整齐，孟芙端起烤盘放预好的烤箱，等待的过程孟俞雪问她，“你和柏……”

她不知应该用什么措辞更合适，“妈妈不是想手你的，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只是柏毕竟是和你一起大的，脾气秉都了解，你们一直也很好，妈妈原以为你和他会有结果的。”

“妈妈，世事无常的，没人能到事事如意，我只庆幸能选择的人里宋霁言已经很好了。”她平静回。

孟俞雪低喃，“妈妈吃过的苦总不想你再吃一遍的，有的婚姻能互相取，抵御生活棱角的磋磨，但也未必就会永远忠诚，所以选择和谁共度一生应当是思熟虑的选题，年年，别急着答卷，仔细想一想，人生的路还。”

孟芙轻嗯一声，“我知的妈妈。”

母女间谈话告一段落，烤箱里饼的香味飘散来，外面没有顾客，宋霁言走来，礼貌询问，“孟姨，我来的早没吃饭，有些饿了。”

孟俞雪一次遇见这况，女儿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帮了半天忙才挑了个没客人的空隙说没吃早饭有些饿了，她不免有些手足无措，觉得自己招待不周。

早该想到的，孩过来那么早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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