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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再次有机会见到赵家荣，是在一个那样不好的场景里。

工地上事了。

那天了大雨，电话打到他办公室时，麦冬正准备班，听到消息他连司机都没叫，自己开上车直奔医院。

抢救室外面的椅上坐着几个穿着工地制服的民工，表平静麻木，脸上都还挂着雨，有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年轻人，跟在刘恒后站起来，面张，看起来是他助理。

刘恒往麦冬后看了看，惊讶，“麦总您怎么亲自——您一个人来的？”

麦冬，推开他那小助理递来的纸巾，自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

刘恒招手把椅上坐着的一个工人叫过来，“过来，把况好好说一说。”

“这是工，葛潘。”

工人还镇定，叙述也算畅。雨天，安规是不允许施工，奈何他们队伍的度最落后，看着得不到激励奖，于是抱着侥幸心理，挑几个工去趁着雨停去赶来一个要的活儿，不然要是照天气预报的连绵雨，之前了一半的基础估计就要重新返了。

哪想天气瞬息万变，阵雨骤急，风刮起来的塑料篷布遮挡视线，工人抹了一把脸，脚打从架上摔去。

“家属还没有到。家里老婆照顾老娘，一个男孩，上中。”刘恒小声补充，随着看看手表，“火车快到了。”

麦冬白着一张脸，“人怎么样呢。”

前五大三的汉突然嘴一扁，用手捂住脸，咙中溢一声怪异的呜咽。

刘恒摇了摇，“够呛。”

走廊尽的楼门响了一声，麦冬回过，看见正在讲电话的男人。

周航没看见他，单手在兜里，面对墙，持续着他的通话，同时用鞋尖一一踢着墙裙。

他听到脚步声看过来，手忙脚地挂掉电话，能看来他很憔悴，凝重的脸上勉挤一个苦笑，腰杆无意识地变弯了一些，“这，这事怎么都把你惊动了……这么大雨……”

“别慌。”麦冬沉声问，“他也来了吗。”

周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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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坐在步梯的台阶上，理工作。

李冰打来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他接了，让他在二中心医院附近找好的酒店订几间房，顺威胁他要是不把嘴闭，就再也别想现在卓真。

又回了几个要的电话，他把伏在膝盖上休息片刻，然后突然僵直。

有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地往上，但是停在楼梯的拐角。

停了足足有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麦冬浑血都激上来，又猛地回落去，脑中过了无数画面，最后又都搅成一团浆糊，让他的思想完全停转。

前再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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