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

麦冬迷迷糊糊地落玻璃，“你们结束了？”

“没有。”周航手里拎着东西，弯着腰，往车窗前送了送，“我看您不舒服。”

胃药，车里一向都有准备，就在手边的储格里，麦冬只是嫌麻烦，但是看到周航特意买的，他还是接过来。

周航贴心地递上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

还有一份打包的汤面。

大坝已经拆平，福祥面馆迁址到了一条很繁华的小吃街，老板娘来的面条的味，丝毫不变。

“你刚才跟着我？”

周航没有否认，这时麦冬推开车门，让他坐来。

“有话要说吗。”

他了，但是没有上车。

车门开着，周航站在光影夹角里，垂着，嘴角耷拉着，灯放刺的白光，让他的表变得有些惨淡。

“家荣，他家里了事。”

麦冬一愣。

周航的语气，好像了件非常悔恨的错事。

“他回来了，不过我们吵了一架。”

【作者有话说】

他终于要回来了回来了，我聚少离多的小侣啊？

他没事

车被丢在北方小镇的机场，麦冬坐最近的航班回来，航站楼时，了小雪。

冬天的早晨，路灯还没熄灭，清洁工在扫着人行上积了一层的薄雪。街上，三两学生同行，麦冬了租车，站在熟悉的公寓楼门前门铃，然后摘沾了许多雪沫的羊绒围巾，攥在手里。

赵家乐穿着睡衣，门开了一条。

“这一大早……”她睡惺忪地打个哈欠，“找我嘛。”

麦冬低看手表，五半。

从广市到那个小村庄，麦冬之前去过一次，夜路好走，这一次只用了八小时零五十二分钟，比导航预计的驾驶时间快了二十六分钟，到了之后，却得知葬礼早在两天前已经结束。

其实应该提前打个电话问的。

脑都傻了。

“节哀。”麦冬不知还能说什么，低，把漉漉的围巾换到另一只手里。

“哦。”

赵家乐不知麦冬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母亲的后事办得低调，就像她死，毫不声张，被发现时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村里的规矩，停灵要至少七天，赵家荣没有理会，殡葬机构第二天就来拉人，第三天火化，赵家乐和赵继伟人还在铁上，从各自上学的城市拼命往回赶，也只赶得上看见殡仪馆里临时存放的小骨灰盒。

葬礼办得很简单，和赵国富当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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