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把他的衬衫从里扯来，又去抓他的腰。

“为什么不对爷爷说实话。”

他疯狂起来，大着胆，顺着他腹的肌往上摸。

“别这样。”

“为什么……哥……”

“麦冬！”

他被用力甩开，踉跄着撞倒了边那盏落地台灯，橘红的光团摇晃着倒，在地板上砸一声响。

“麦冬！”韩恩铭大惊失，“没事吧！”

麦冬伏在沙发上，疼得都蜷曲着颤抖——剧烈的动作拉扯到了伤。

“别碰我……”他推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吃力地笑了笑。

他停顿了两秒，才说：

“你骗我的。”

雨势越来越大，窗玻璃上像被人泼了，上面映衬着几团漆黑的树影，凌而疯狂地摇曳着。

“我是傻，对不对？”

风和雨的声音好大好大，房间里却安静至极，没有任何的声响。

麦冬屏住呼，直到快窒息，都没有等到回答。

接来的这句话，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说来。

“其实你一直都恨我。”

闪电在韩恩铭苍白、冷峻的脸上劈过，之后是大的一声炸响。

仿佛是天崩地裂。

让人心神俱碎。

韩恩铭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好几步，神有发直。

他了一。

他承认了。

“对不起。”

麦冬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话，但这次的觉格外不同。

好像是终于松了一气似的，心里空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唯一还很烈的，是手上还残留着的，麦冬回味着捻了捻手指，无知无觉地发着愣。

韩恩铭却好像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他的表狰狞起来，他的狰狞也不显暴躁，是一安静又稳定的样，只是森可怕。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麦冬看他咬着牙，额的青都爆来了。

“你不会懂……”

最终却只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他就仿佛被这几个字掏空了所有的意志力，无力地垂了，随即他慢慢地转，然后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向门走。

麦冬没有见过他那么狼狈的样，像一行尸走。

他没有回，房门被打开，短暂地漏来一段狂烈的风雨，又合上。这间房里，除了风雨，仿佛没人来过。

。

麦冬走到玄关灭了灯光，又绕到小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在雨声滴答中，回到了二楼。他发现浴室的灯还开着，也没关，一直在哗啦啦地响着。

上的浴袍已经被汗浸，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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