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哦……”

赵家荣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对了，刚才视频，忘了和妈提起她已婚这事……

手机被摇摇晃晃地扶起来，可是母亲不知怎样摆正位置，镜里现的只有一团白的发。

凭借他对妹妹的了解，这人生大事，家里的亲戚肯定一个都不知。

不放

“没事儿！”这本看不是个癌症病人，人已经八十多了，格朗，神矍铄，还有一副心，这些日相来，她多少了解他们兄弟的况，知赵家荣不容易，从不怪他早晚归影响自己的休息。

母亲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些什么。赵家荣握着手机，眨了眨，不知该怎么调整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发现这一后，他后知后觉地有些沮丧和愧疚。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最近累不累，我看你脸都……”

只有把音量减小，“不早了，赶睡吧。”？

不耐烦，对方立刻就说，“没事。”

他有担心。毕竟上次人被他送回去的时候，是那样的一状态。

母亲不太会用手机，赵家荣能看见她的脸在画面里忽左忽右，然后手机可能突然倒了，屋黑黄的电灯灯罩现在屏幕上。

床上有两个包，估计是白天护工买来，喂给赵家齐吃剩的，他拿起来三两地啃了，这时隔病床的病人散步回来，正被两个家属扶着，往床上坐。

赵家荣突然对着手机屏幕乐了，还是别告诉妈了，有他一个逆，就够让她受的了，要是让她知那个无比让她骄傲的乖女也这惊世骇俗的荒唐举动，她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电话一直没人接。可以理解，这也算小两的月旅行。

“妈，想说什么就尽说。”

“去转了转？”赵家荣打招呼。

麦冬不算在朋友圈里很活跃的那，一般会隔两三天发一次，一般是记录心的照片或者游戏截图，这段日却不知怎么回事，什么动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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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荣意识躲开镜，就像要躲掉来自母亲的注视，“不累。”

赵家荣心里不是滋味，他试图把声音放得耐心和温柔。

挂了电话，反倒不困了，赵家荣刷了两手机，没有看到想看到的。

开微信的对话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去打扰，不合适。不过上他就想起了赵家乐，她偶尔会和麦冬一起打游戏。

角落里有不少蜘蛛网，年累月地拦截灰尘，已经结成絮状，垂吊在天板上。

老太太气不错，脾气很好地对着他笑，“是啊，外面凉快。今天的电话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