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荣再次打断了他。

“我和沈源，不是你想的那样。”

麦冬一愣。

“他是想要复合。我拒绝他了。”

麦冬睁大了睛，“为什么？”

话一，他就知自己不该问。想要人家怎么答呢？

赵家荣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什么绪都没有，只是非常仔细地想思考一个答案。

麦冬连忙摆手，“我多嘴了，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

赵家荣笑了一，扭不再看他。

“看来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

“啊……抱歉……”

麦冬微微脸红，屏住了呼。

赵家荣把两只手肘支撑在膝盖上，垂看着地面，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你当时问我，知沈源要和女人结婚，是什么心。”？

忘了扔了

麦冬张大了嘴。

赵家荣的表和语气都没有太多的波动，他抬起手，用手掌抹了一把脸，“说实话，我不知。”

“或者说，没有什么特殊的觉。”

此时此刻的麦冬，完全不想知他心的想法，他甚至不想让他说任何话，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他恨不得当场就倒。

可惜一向很不争气的此时此刻却格外争气。

说完那句话，赵家荣就一直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额前的发垂一缕，轻飘飘的，有无力。

麦冬看了他一，慢悠悠地走了两步，伸手扶着沙发靠背，坐在他边。

赵家荣没有动，扭看了他一，然后把茶几上的烟盒摸了过来。

他叼着烟，垂帘，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很刻意的疏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

“啪嗒”一声，小小火苗在他的眉间跃动起来，他眯起睛，那睫后面隐藏的目光就缩成极亮的一，随即他扭了扭，留给麦冬的是棱角分明的侧脸。

麦冬这才发现自己离他是多么的近，可以看清他尾的细纹，鬓角的碎发，以及上一层淡青的胡茬。

一缕白烟从他耳朵边缭绕来，烟草烈的味占据了麦冬的腔。

赵家荣烟的时候，会有一段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静默，那时的他，就好似被藤蔓缠死的一株植，一动也不动。

这个过程是短暂的，赵家荣很快回过来，目光很小心地躲避着。

他睛看着地板，又倒了一杯，然后俯拉开茶几底的屉，把打火机丢去，“我一会儿正好要门办事，可以先送你回家。”

麦冬的瞳孔轻微地一缩，他拉开屉，取了一件熟的东西。

——一只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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