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104院门飞快驶过，凶案发生后，也好像只是一瞬间的讨论和闹。

明秋霁咬着笔盖摇了摇。

寝 宰

“我是说，你看论坛讨论了好多，拼爹什么的，十二中那帖面不是说了吗，被换命的那个孩，是校的女儿。我就在想，也许，换命的诉求只是想有个好家？”

莫停声就柔声说：“小心睛，车上别写了，睛会痛。”

“为什么这两个说被换命的人都是女孩？”

明秋霁翻资料，又用笔飞快地在旁边写了起来。

问问他们换命的事。”

“或者好爹？”

“你记得符咒那个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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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

时间到了这会，不少人拿着菜，推着孩遛弯的、站在一起唠嗑的、不停抬起手表看时间的……

明秋霁叹了气，往后倒了倒。

莫停声刚说：“怎么了？”

这时，大门跑过一红影，那是一个穿着红裙、披散着发的个女孩。

地质勘探队104院不少学生都在那里读书，除此之外，还有很大一分是住读生，初中中都有。

明秋霁侧过脸看着莫停声。

“老莫，我在想一件事。”

“换命，换的是好运？貌？心上人的慕？好成绩？”

“别想太多，程序走就行。”

十二中坐落在宜川市的郊外，离市中心比较远，和104勘探队家属院倒是很近，隔着两个街就是。

明秋霁大叫一声：“老莫！快停车！”

车一停，明秋霁就解开安全带，飞快地冲了过去。

了名

“可能是个好家呢？”

莫停声又“诶”了一声：“也别咬笔盖，小心急刹车。”

但据论坛的帖，这样封闭又理严格的地方，居然也现了换命的传言。

明秋霁觉得莫名有些心惊，正好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伊南枝神龛里那个傀仙洋娃娃。

明秋霁心里想，不知后面还会现什么样的问题。

明秋霁“嗯”了一声，龙飞凤舞地写完，终于把光投向了窗外。

莫停声见明秋霁手里握着傀仙娃娃，一直愁眉不展，就伸手轻轻了他的发。

莫停声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可能因为看重？好奇？”

“嗯，就是时朝云、时暮雨两妹那个，当时你说过，女孩容易在里病急投医。”

理和教学质量都不错，也属于宜川市的名校之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