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远去，夏闻竹背着手，在客厅里打转。他走到落地窗前，发现角落里还摆着那架熟悉的三角钢琴。

“你还愣在那嘛？”夏闻竹拉住他，扯到自己侧，一秒，手臂用力，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沈煜清皱眉，视线从手机移动到夏闻竹脸上，亮晶晶的睛，弯弯的角，沈煜清千言万语堵在，最后只问：“哥，我今年的圣诞礼是什么？”

“哥，你要不回去再休息一会？”

沈煜清微微颔首，底闪过复杂绪。

他转过，晃了晃手机，“你该不会千里迢迢地赶回来，是为了找我讨要圣诞礼的吧？”

夏闻竹给沈煜清盖好被，意识地把他当弟弟照顾。沈煜清轻声叹气，靠近了些，四肢僵。

沈煜清松开手，转离开，夏闻竹立即揽住他的肩膀，往客厅里带，“嘛啊，怎么一觉醒来就跟哥不亲了？”

夏闻竹坐，手碰上钢琴，照着谱弹了几，左右手不连贯，弹来的曲磕磕绊绊。他挠了挠，心底升起一异样，所有的旋律都很熟悉，可为什么总会弹错音？

夏闻竹察觉到后的动静，回过，不好意思地了后颈，“弹得好像没以前好了哈。”

轻快的旋律在客厅里回响，沈煜清匆忙从书房跑来，看着台清瘦的背影，他一气，走过去，中满是难舍的绪。

夏闻竹摸到床的手机，亮屏幕，睛倏地瞪大。

“不，不是，我去趟书房。”沈煜清指了指隔房间，有些局促地解释。

他不甘心地把手放回琴键上，盯着谱，一连练习了好几次，总算把第一小节弹来了。

“别急，一会给你。”夏闻竹讪讪笑了，放手机，他也不知送啥，想着先答应来，一会溜去，买棵圣诞树之类的玩意送给他。

夏闻竹推开门，视线在客厅里来回打量，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家既熟悉又陌生。他继续往前走，没注意到地毯，脚一，沈煜清连忙扶住他，将他揽怀里。

夏闻竹撇撇嘴，放他离开，今天的沈煜清真的好奇怪。

他走过去，看到上面的琴谱已经泛黄，依稀记得这是中时常弹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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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累。”

夏闻竹抬，快速眨了两睛，睫扑闪扑闪的，沈煜清咳嗽一声，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红。

“原来今天是圣诞节啊。”

“放心啦，礼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夏闻竹胡地了一把他的发，坐起，腰间酸痛难忍，也不知昨晚了什么，就连地走路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