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蜷缩一团，嘴里不停重复着破碎的话语，不凑近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沈霂远抓住黎西的手腕，弯腰靠近，当听清楚男人在说什么时，呼一窒，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

“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打我，我错了，我会好好洗衣服，我会少吃的，多活，不要打我……”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我……”

“够了，不要说了，”沈霂远声音沙哑，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双布满红血丝，“不会有人打你，黎西，睁开，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边，有谁敢不给你吃饭随便打你？”

也许是听到了沈霂远的话，黎西逐渐平静来，但是泪还在，他睁开婆娑的睛，愣愣看着前的沈霂远。

是那个他熟悉的男人，他没有在那间寒冷的院里。

“沈霂远，对不起，我，我会听话的，你不要再打我好不好？”黎西亲昵地用脸颊在沈霂远的怀里蹭蹭，随后沉沉闭上了睛。

黎西了过去。

黎西不见了

黎西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坐起来，后面传来令人羞耻的疼痛，白天在车上的记忆一涌了上来，他的脸瞬间白了白，眶被汽浸。

沈霂远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难真的那么讨厌他吗？还是说，只有他离开了才好？

忽然门开的声音响起，黎西慌忙把被扯上去，挡住了脸。

他听到脚步声走到面前，随后床垫往陷了陷，一只大手轻轻在被上拍了拍，隔着布料传来的温柔摸，让黎西忍不住眶发。

“黎西，我知你醒了。”沈霂远开，“来，让我看看你。”

黎西揪被，蜷缩成一团，一副防备的姿态。

他不想见沈霂远，至少此时此刻不想，后面的疼痛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男人在车上对他了什么，不他怎么哭着求饶，都没有停来。

沈霂远伸手扯了一被，发现男人拉得很，其实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制地把被掀开了，但是他没有这么。

“我知白天是我过分了，”过了良久，沈霂远开，语气有些别扭，如果黎西掀开被，就会看到沈霂远的脸颊两侧浮起红，“当时是我太生气，但那不是打你，只是小小的惩罚。”

惩罚？明明就是打，那里都火辣辣的疼了，还不叫打吗？黎西心里委屈。

“好了，我以后不那样惩罚了，来，让我看看你，好吗？”沈霂远放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哄人，说话的语气都有僵。

黎西还是揪着被不肯来，明明刚才还觉没有多难受，现在听到沈霂远语气温柔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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